碧麗斯歐娜心情複雜的離開了,沒多久白朗的私人飛機也起飛,急匆匆返回津城。
不回來不行,這邊的雪越下越大,再不回來機場就會臨時關閉。
一下飛機就看到北風呼嘯,鵝毛大雪還在下,街道上雖然有清雪車在忙碌,可路邊的雪已經一尺半厚。
上車回家時才知道,溫度已經達到零下二十多度,這還是不算太靠北方,那邊更加寒冷。
工廠停工,學校也停課,得等雪停了才恢復。只有攔海大壩還在冒著嚴寒建設,這個絕對不能耽誤。
我沒感覺那麼冷啊!
白朗心裡嘀咕,他連大衣都沒穿,只是一身休閒裝,身體素質已經遠超正常人。再加上體內的那股邪火,還感覺暖洋洋的。
先去了祖墳,人們裹著各種大衣,在等他來,好將方珠下葬。
如今只安葬了她和胡美茹,顯得空蕩蕩的,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。
參加葬禮的人不多,方珠沒有什麼朋友,都是些內部人,下葬後沉默了離開了墓地。
溫暖的市內隔絕了外面的寒冷,人們一個個脫掉大衣,換上清涼服裝。
蘇媚娘坐在白朗身邊說道,“這地方沒發待了,咱們去南方避寒吧。”
他這話立刻引來人們一致贊同,不過就算是南海島,氣溫也比以往低十多度,海邊更是陰冷潮溼,會讓人很不舒服。
女人們聚在一起商量,白朗則去看望杜阿哭,一進她的房間愣住了。
她的傷勢竟然恢復了不少,自己拿著根香蕉再吃,一見他立刻眉開眼笑,將半截香蕉遞來。
“主人哥哥,人家好想你。”
白朗詫異詢問,“怎麼好這麼快?”
“春蘭姐給我用了藥,說是她家鄉的特效藥,可以修復我被毀的經脈。”
呵,有這種好藥怎麼不早說。
白朗心裡琢磨著,讓傭人把春蘭叫來,微笑詢問,“你那還有什麼好藥?”
“療傷藥還是有一些,少主什麼時候需要都可以。”
白狼衛叫主人或主子,可她叫的是少主,這就體現出效忠的人是白朗父親宋狂歌,而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