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酒量也不行,你找別人吧。”
見他油鹽不進,花鰲拜有些惱怒,“別這麼不給面子,我是好心帶你去結識下漢夏的富家子弟。如今海鮮生意可不好做,對你家族的生意很有好處。”
白朗哭笑不得,自己做海鮮生意的事竟然傳開了。
由於災害頻發,全世界的糧食大幅減產,各國都嚴格把控的食物出口,進口海鮮的生意確實不好做了。
直言不諱的說道,“拜託,我家是把海鮮出口到漢夏,只要有貨源就不愁賣,他們那些人能幫我什麼。”
“能幫你在漢夏做其他生意啊,你的學會轉變思路,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。”
白朗到對他又搞什麼鬼挺感興趣,笑道,“好兄弟,那我可得去一趟,事成之後必有重謝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下午六點,我去藥茶店接你。”
花鰲拜起身就走,扭過頭時臉上露出猙獰表情,他在漂亮國的大牢裡蹲了幾天可沒少受罪,全都怨恨到了白朗身上。
白朗吃飽後起身要走,卻看到角落的桌邊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孩在地上哭泣,旁邊一個身穿名牌的傢伙在眉飛色舞說著什麼。
這一幕讓他想起了當年被人欺負的田蕊,可他沒過去,而是給杜影打了個電話。
白朗並不是憐香惜玉,只是有了點感觸而已,能幫一把的話也只是舉手之勞。
傍晚六點,花鰲拜開著一輛保時捷來到藥茶店門口,見白朗換了身名牌衣服,露出嘲諷表情,轉瞬笑容滿面招呼他上車。
“到地方你可要說話謹慎些,看我眼色行事,千萬別得罪人,咱們可得罪不起。”
他在那口若懸河的說著,根本沒發現一輛越野車在跟蹤,車裡就有他朝思暮想的杜影。
讓白朗感覺好笑的是,地點竟然是上次田浩哲舉辦派對的地方。
如今這裡的沙灘已經被海水淹沒,海浪離著別墅後門也就幾米遠,正門十幾米外已經建好了攔海大壩。
這棟別墅早晚會被淹沒,就是在利用最後的剩餘價值,花鰲拜就跟大哥領著小弟一樣,把白朗領了進去。
這次可不是泳衣派對,別墅內部想著悠揚的音樂,將外面的寒冷隔絕,裡面的人一個個打扮的貴氣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