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秦嘉榮被氣的差點一口血悶在心口沒喘過氣,他從未見過雲傾綰這樣的女子!
明明是她主動承受了自己三招,結果還反過來裝出一副是跟自己打成平手不相上下的委屈模樣……
若不是因為讓了自己三招,她恐怕會完好無損輕鬆就戰勝自己!
秦嘉榮忽然很疑惑,為什麼當時在窄巷內,雲傾綰的靈力感覺比現在低弱了不止一星半點,所以才會給他一種可以輕易打敗雲傾綰的錯覺,難道……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?
寧願讓自己重傷來演戲,雲傾綰到底在想什麼?
“秦嘉榮,你太過分了!”
隨後趕到的陳初雪聽聞此言,氣的走上前怒罵道。
“走,先回去。”
顧星河拳心緊握,最終還是放棄了找秦嘉榮算賬,因為身為醫者的他一眼便看出了秦嘉榮身上的傷有些端倪。
看似是無心揮砍的幾劍,實則劍劍刺中要害,秦嘉榮一身修為和靈力,大抵是被廢掉了。
對於心高氣傲的秦家大公子,聖尊之徒,有什麼比廢掉一身修為更打擊他的?
“他怎麼辦?”
陳初雪聞言連忙問道,秦嘉榮畢竟是秦家少爺,總不能丟在這荒山野嶺不管不顧。
真要是再出個什麼好歹來,秦家和雲傾綰的恩怨豈不是越來越深?
顧星河眉頭微蹙,正欲開口,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,緊接著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阿淵!阿淵我來了!”
秦俊譽騎著快馬策馬奔騰,一路闖進了林子裡,在看到雲傾綰一行人的時候,眉宇間充滿了擔憂和憤怒。
他連夜來到東城,剛剛到達陳家別苑便聽守門的侍衛說起雲傾綰和秦嘉榮對戰的事情,於是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,到底還是來遲了一步!
“阿淵,阿淵你還好嗎?哪裡受傷了,是不是他傷的你!”
秦俊譽翻身下馬來到顧星河身側,見顧星河扶著的雲傾綰一身是血看起來極為虛弱,連忙怒瞪向另一邊癱坐在地上的秦嘉榮。
“阿譽,答應你的事情,我做到了……我好睏……你來的不巧,我要先睡會兒了……”
雲傾綰看到秦俊譽的剎那心裡滿是欣慰,在自己和他大哥之間,秦俊譽選擇了關心她。
因為失血過多,雲傾綰意識逐漸變模糊,臨昏睡之前又瞥了一眼秦嘉榮,那眼神裡彷彿充滿了得意和挑釁,氣的秦嘉榮撐著身子險些站起來朝她撲過去,好在顧星河和秦俊譽都反應迅速,一個一把將雲傾綰攬腰抱起,一個一掌推開了秦嘉榮。
“我先帶她回去,餘下的事情秦公子自己處理。”
顧星河冷淡的表情看向秦俊譽,彷彿和他劃清了界限,畢竟傷害雲傾綰的人是他有血緣的大哥,顧星河做不到原諒秦嘉榮,也做不到和秦俊譽拉近關係。
言罷,顧星河忍著內傷復發的劇痛,抱起雲傾綰便瞬移離開了林子,身後陳初雪見狀連忙翻身上馬追了上去。
偌大的林子裡頓時只剩下秦嘉榮和秦俊譽二人,秦嘉榮抬眸看向自己這個從未關心也從未正眼相待的弟弟,不屑道:“看,這是多好的機會,有本事你殺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