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些人只能充當閒暇時光的消遣,在轉眼的時間便成了一捧黃土一副枯骨。
雲傾綰縱然有自然系靈力給人一種強大莫測的感覺,可她始終是個人類。
也許回兩次魔界,陪阿澈下幾盤棋的時間,她便垂垂老去然後被生活磨平了稜角,挫掉銳氣。
再見面時,她也不再如今日光鮮美豔,變成一個步履蹣跚的婦人相夫教子,終此一生。
想到這,御天凜丟掉了手裡的柳枝,眸子裡盛滿無盡的孤獨和黑暗。
不遠處雲傾綰倚靠在大樹下,在這漫天雪白的林子里美的像是一幅畫。
御天凜拋卻腦中的雜念,漫步向她走了過去,就像是走入畫中的仙人,步履輕盈衣袂翻飛。
雲傾綰這一覺睡到了半夜都沒醒來,御天凜察覺到異常便趕忙伸出手探了下她的額頭,這才發現她發起了高燒。
“喂,阿淵怎麼樣了?她怎麼還沒醒?”
秦俊譽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盯著雲傾綰看了一晚上卻見她紋絲未動過。
夜間的森林之眼氣溫到了零下十幾度,幾個人圍坐在一起點了篝火,都才勉強有一點暖意。
這個時候雲傾綰髮燒必然很危險,御天凜抱起雲傾綰攬進懷裡,企圖透過自己渡給她一些暖意。
身為火系靈力的修煉者,森林之眼的低溫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。
“喂,你說話啊!阿淵是不是受傷了?還是生病了?她臉色怎麼這麼難看!”
秦俊譽見御天凜一言不發便將雲傾綰攬進懷裡,急得直跺腳。
“凝竹,看看你主子的包袱裡有沒有可以退燒的藥物。”
御天凜察覺到懷裡的人兒溫度異常的高,連忙看向凝竹說道。
凝竹一聽趕忙拿來包袱翻找,可是瓶瓶罐罐的太多,她沒有一樣是認識的。
“這些好像都是治療外傷內傷的!咱們當中也沒有懂醫術的,這該怎麼辦?”
看著凝竹焦急的表情秦俊譽連忙站起身子自告奮勇道:“我知道這林子裡有一種藥草可以治風寒,三年前我曾隨家兄進來過,我去找找看!”
“也許那藥能幫助阿淵退燒也說不定!”
秦俊譽說完還不待眾人反應便轉身消失在了寒風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