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多虧了剛才那人。”
雲傾綰拍了拍凝竹拉著自己的手微微一笑道。
幸虧那人出現的及時,讓她原本躁動疼痛的腦子一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這樣一個站在人群裡格外惹眼,讓人感覺到平易近人的同時又好像有一股生人勿近的王者之氣。
這兩種氣質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,既矛盾又特別。
“少爺,你沒認出來那人是誰嗎?他腰間的那枚玉佩上刻著個澤字!”
凝竹努力回想,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雲傾綰四歲時風家退婚,風澤曾偷跑來南城看望過雲傾綰。
那時候凝竹站在雲傾綰後面,遠遠的看了一眼,風澤腰間的玉佩刻的就是剛才那個澤字!
“澤?你莫不是想說那人就是與我訂婚又退婚的風家大少爺風澤?”
雲傾綰莞爾一笑,沒把凝竹的話當回事。
“肯定是!我記得那枚玉佩,而且你看風澤公子的長相,妥妥的人中龍鳳!”
凝竹一臉認真地模樣讓雲傾綰忍不住笑道:“原來我們凝竹也會對一個人用人中龍鳳這個詞。”
“誰是人中龍鳳,是在誇小爺我嗎?”
兩人正說著,先前溜之大吉的秦俊譽忽然出現在雲傾綰身側,咧著一嘴整齊的牙齒笑道。
“喲,這不是秦公子麼?剛才在奉賓客棧,我還以為你是遇見仇人了。”
雲傾綰都沒想到秦俊譽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溜之大吉,那不是看到仇人是什麼?
“你還別說,就是仇人!那個秦嘉妍刁鑽蠻橫,我可惹不起。我看她那一鞭子也沒打到你,沒想到你這反應也不算太差嘛!”
秦俊譽又想摟著雲傾綰的肩膀,只是這一次卻被她快速的閃身避到了一邊。
“嗯……確實不差。”
秦俊譽收回落空了的手臂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“凝竹,咱們買點東西再回去。”
雲傾綰和凝竹再次走進人群中,秦俊譽見狀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。
一個時辰後,秦俊譽揹著大包小包和雲傾綰二人回到了客棧裡。
一直等在門口的小六子看到自家主子累的大汗淋漓,連忙上前接下了他肩上的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