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並不想跟黑道沾染任何關係,她打算帶著於敬亭快點離開。
“怕什麼,這又不是他的地盤,管他是天龍社還是天蟲社,在咱們偉大的社會主義社會,他就得乖乖做人!”
於敬亭這幾年學也不白上,覺悟這塊拿捏的死死的。
他動手時就已經考慮過後果,根本不怕硬碰硬。
“話雖如此,但敵暗我明,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,回京。”
只要能回去,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沒有任何人能動他。
“你那麼緊張幹什麼,難道以後我還能永遠不來這?就算我不過來,老二他們也在這邊,我還能丟下他們不成?”
家裡的生意剛起步,後面還有大把的商機,不可能為了個作死的傻老頭不過來。
於敬亭的話讓穗子越發不安。
她想到了於有乾走時看於敬亭的眼神,那是志在必得的眼神。
那老頭根本沒打算放棄。
“這件事肯定有解決辦法,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大哥,你們沒事吧?”老二帶著其他幾人過來。
“大哥,你怎麼會跟天龍社的人扯上關係?”
“這事兒解釋起來比較麻煩,老四,你先告訴我,你知道多少關於天龍社的事兒?”穗子問。
老四是這裡面唯一喜歡看對岸小報的,不過他了解的也不多。
“天龍社的那些事吃飯時都告訴你們了,再多報紙上也沒寫啊。”
畢竟是涉及到黑道的事,報紙也不敢寫太多,大多都是於有乾的花邊新聞。
“你聽沒聽過招娣這個名字?”穗子問。
她記得於有乾說讓於敬亭娶招娣,看來這是個關鍵人物。
“招娣?沒有啊,於有乾的女朋友大多都是小明星,名字起的一個比一個洋氣,比如昨天那個大葫蘆女人叫曼莉,都是這種風格的。”
招娣這麼土的名字,國內農村都很少見。
“應該不是他女朋友——他有女兒嗎?”穗子問。
“報紙上沒寫,應該沒有吧?之前一直說他獨生子因為火拼死了,沒提過他有女兒。”
穗子直覺招娣這個人物很關鍵,很可能就是於有乾的私生女,從於有乾的態度上不難看出他是個重男輕女的人,不想把家業交給女兒,只想招贅個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