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早的,喝什麼酒?這什麼酒,甜了吧唧鬧了巴登,呸,不好喝。”
搶了人家的酒,還要嫌棄一番。
眾人皆無語。
這傢伙當著大嫂的面,裝得跟重病號似的,大嫂不在他就開始囂張跋扈。
“大哥,你擔心大嫂讓你養傷,不讓你喝酒,所以連我的米酒你就搶?那你這就有點不要臉了吧,既要享受病號的待遇,又不承擔病號的義務?”老五替自己心愛的米酒說話了。
“這叫已婚男人的智慧,懂什麼?”於敬亭沾沾自喜,他媳婦要是溫柔起來,那可真是舉世無雙。
他才不會告訴這些臭小子,他不僅要裝病糊弄媳婦餵飯。
就算是晚上,他也要糊弄媳婦主動坐上來,哦呵呵呵,誰讓他是病人?
眾人聽不到他的心聲,但從他這臭不要臉的表情裡,也不難猜到這貨肯定沒琢磨好事兒。
“大哥,你能娶到大嫂,單純的是靠無恥吧?我們嚴重懷疑,大嫂當年是年少無知,讓你給擄家裡當壓寨夫人的。”
一說起這個,於敬亭可就精神了。
手卡腰,坐在那吹起牛來。
“我家祖上,還真是當土匪鬍子的,在搶壓寨夫人這塊,我雖然是贏在起跑線上的,可你大嫂還真不是我搶回來的,是——”
正想吹幾句自己魅力無限,眼角餘光見穗子端著碗回來了,話鋒馬上一轉。
“是我看著你大嫂漂亮有才氣,死纏爛打把人娶回來的!”
穗子一回來,於敬亭是筷子也握不住了,酒杯也推得老遠,坐在那一副重病傷員等伺候的嘴臉,還不忘踩老五幾腳。
“老五,一早晨起來不要喝酒,對身體不好,媳婦,我說的對吧?”
穗子點頭,老五捏著被大哥搶了空掉的酒杯,欲哭無淚。
眾人再次被他的臉皮厚度所震驚,已婚男人的智慧,大家算是見識到了。
“聊什麼這麼開心?”穗子問。
“說大哥的家世背景——他祖上真是土匪?”
穗子點頭,對呀。
“太爺爺那輩是佔山為王的,不過爺爺輩的覺悟很高,棄暗投明,跟著黨走,抬擔架救治傷員立了大功,所以我們家敬亭也是根正苗紅。”
“大嫂你就甭誇他了,你瞅瞅大哥,他哪有半點無產階級的覺悟?怪不得我們之前就覺得他做事霸氣彪悍,鬧了半天祖上是土匪,這就對的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