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和老五也反應過來了,對啊,這是大哥的聲音!
“媳婦?!我草,你怎麼來了?”
好久沒聽到他罵街了,這會聽來,竟是穗子心裡最動聽的旋律。
“我去,玄學起效了?”老五盯著穗子手裡的那倆“吉祥物”,心裡突然湧現出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風吹開薄霧,一道燈光晃了過來。
海面上一艘搖曳的船開過來,船上站著個男人,身形健壯,手裡拿著手電,手電刺眼的光芒裡,於敬亭的面容清晰可見。
穗子開心的直揮手,激動的眼淚嘩嘩往下流。
她捂著嘴,激動地說不出話來,雙目眨都不敢眨一下,死死地看著他。
船靠近了,於敬亭搭了個木板,示意眾人到他的船上。
至於那個還暈著的srank,就丟在壞掉的船上,倆船間用繩子繫著,至於會不會把這貨掉海里,全看老天給不給面子了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於敬亭把穗子扶上船,人還沒站穩,就被穗子緊緊摟住腰。
穗子一到了這熟悉的懷抱,繃緊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,摟著於敬亭嚎啕大哭。
“不哭了,沒事了。”於敬亭抱著穗子一通順毛。
不用穗子回答他,他也猜出來穗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了。
他家的公主殿下知道自己有危險,拎著寶刀出來救他,他家小娘們看著文文靜靜,但只要有事出現,她就會給人滿滿的安全感。
“大哥,你哪來的船?”老二看到於敬亭毫髮無損,心裡真是既激動又有千萬困惑。
“從後面那傻叉的人手裡搶來的——以後就是咱家船了,沒事兒你們就出海釣釣魚。”
於敬亭摟著穗子,滿不在乎地說。
“這又是什麼?”老五發現於敬亭揹著個巨大的帆布包,裡面裝滿了東西。
“戰利品,回去給你們分分,見者有份。”
眾人上了於敬亭的船,發現他一人開船,邊上還放著瓶酒,還有花生米。
老二嘴角抽了又抽。
“老大,我們擔心你都踏馬要急死了,你就喝著小酒吃花生米,酒後開船?”
“你多久沒吃東西了?”穗子摸摸他的臉,手又滑到他的胸上,胸肌都沒了,清減了太多。
“也就不到兩天,又找不到別的吃的——嗨,別哭啊,哥哥喝點小酒也挺美。”
於敬亭看她哭成淚人,慌忙地給他擦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