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敬亭的酒量一直很好,很少喝多,但他的醉意達到7分,就開始沒輕沒重,到了8分,那就是沒羞沒臊。
《我有一卷鬼神圖錄》
昨晚浴室已經摺騰一圈了,穗子可不想今天也被他吃幹抹淨,所以他怎麼說,她就怎麼順,原則就一個,堅決不激怒他。
“不行,要跟我一起唱,不唱歌的媳婦不是好媳婦!”
穗子怕他在車裡就動手,也只能順著他,貼著他的耳朵,小小聲給他哼哼兒歌。
“兩隻老虎愛跳舞,小兔子乖乖拔蘿蔔。”考慮到前座還有陳鶴父子,穗子也只敢用比氣音大一點的聲音哄他。
車裡空間就這麼大,她再小聲,陳鶴父子也是聽得到的。
陳鶴噗地笑了。
“穗子,你也太寵他了吧?”
“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不寵他寵誰啊?”穗子跟哄孩子似的給於敬亭按摩頭皮,聲音溫柔的要命。
“爸,我暈車了,你停下車。”佟佟突然開口。
“等會啊,我馬上停路邊——你可千萬別吐車裡。”陳鶴忙把車停在路邊,等陳佟下去了,他自言自語。
“這孩子,什麼時候暈車了?”
“會不會是今天吃的太油膩了?你回去後給他吃點山楂丸吧。”穗子也不記得佟佟暈車,前世他可沒這毛病。
剛還裝醉賴在穗子懷裡膩歪的於敬亭卻是扯扯嘴角,呵了一聲。
“吃什麼山楂丸,還嫌這小子不夠酸?”
什麼吃的油膩,分明是這小子性格油膩,只怕他暈的不是車,是人吧?
於敬亭坐起來,平視著穗子,眼神清明。
“怎麼了?你也想吐嗎——嗷!”穗子的臉蛋被他捏住,左右臉拉扯著。
“娶個漂亮媳婦就是麻煩,你說你長醜點多好?”
“發什麼瘋!”穗子推開他,衝著他不滿地都嘴。
這傢伙最近怎麼這麼喜歡拽她臉呢?真要是給她拽成柿餅子臉,她可沒地方哭去。
“敬亭啊,你這就有點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了,娶個漂亮媳婦還不滿足?穗子真要是醜了,你還能要她?”陳鶴以為於敬亭喝多了說胡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