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急著走,也沒在意這細節。
穗子盯著水杯,水這會已經不燙了,上面的水看著也清澈多了,不過細看,杯底還沉了一些不溶於水的不明物體,灰白色的。
“敬亭,你看看,這水是不是有問題?”穗子把杯子給於敬亭,於敬亭聞了聞,有一股說不出來什麼的味兒,鬧了巴登的。
“壺沒刷乾淨?靠,打更的老頭不會拿我暖壺撒尿了吧?”於敬亭很容易帶入自己的行為,這都是他年輕時幹過的缺德事。
“.......你又沒得罪打更的大爺,人家整你幹嘛?這個壺,拿到實驗室,找蘇哲化驗下。”
穗子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隱隱有點會懷疑,又有一點自責。
佟佟現在才多大,他應該不至於往於敬亭杯子裡下瀉藥吧?
蘇哲是穗子夫妻在老家認識的化學家,因為腿殘疾了自暴自棄娶了柳臘梅,後來跟於敬亭成了鐵根們,人變得開朗重拾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穗子當時用了點關係,把他調過來當老師,透過這些年的努力,已經晉升成了副教授,堪稱國內最年輕的副教授之一。
因為關係比較鐵,所以穗子夫妻公園也不逛了,直接去他家。
蘇哲把小夫妻嫌棄個夠嗆。
“大晚上的登門,求人辦事?”
“我們也沒空手啊,你看。”於敬亭把從舞廳打包來的小吃放桌上,再次被蘇哲嫌棄。
“這不就是順手從你那場子里弄來的?我看你這些年肯定是越發不著調,被人下毒了吧?”
蘇哲邊說邊從壺裡倒水,他在家也有全套的裝置,實驗狂魔。
“還沒少下,這沉澱物得有好幾十克了。”
把水壺裡的水倒入過濾的裝置,剩下一大灘不明糊狀物。
“能查出這是什麼東西嗎?”穗子看到後只覺得後怕。
還好於敬亭不愛喝水,如果真被他喝了,這得攝入多少?
關鍵是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。
“主要成分得幾天才能分析出來。”
“也不需要太詳細,只要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麼的就行,你實驗室有小白鼠嗎,喂幾隻試試。”
“家裡就有,等會。”蘇哲進了裡屋,從裡面抱著箱子出來,裡面是好幾只小白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