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敬亭讓她氣樂了。
“人類進化是沒帶你還是沒帶我?你這麼倔強的丫頭怎麼偏就被我劃拉到家裡了?”
“一男一女不可能有純友誼——除非那女的醜到人神共憤。”
這句話給了穗子挺大沖擊,隔了好一會,她才把他話裡的彎彎繞繞想明白。
“敬亭,你該不會是.......吃醋吧?”
於敬亭心裡大寫的一個草,甚至不用照鏡子,他都能想到自己現在的表情肯定特擰巴——嫉妒的人,是不會有多好看的。
“陳涵穗,動動你那聰明的小腦袋瓜仔細想想,如果我天天跑出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,談詩詞歌賦人生哲學,我回來跟你說,那是友誼你千萬別多想,你舒服?”
這一句徹底把穗子的腦子炸開了。
吃飯時她心不在焉,想著各種畫面。
她發現把自己和大雨喝茶聊天的畫面,腦補成於敬亭和別的女人,她會有一股莫名的肝火往上竄,那些她以為問心無愧的事兒,突然就不那麼佔理了。
“媽媽把鉗子都嚼碎了......”落落最先發現媽媽的狀態不對,小小聲對弟弟說。
波波有樣學樣,也抓了個螃蟹鉗子,使勁一咬,嗷一聲。
扎到嘴唇了,疼得吱哇亂叫,差點沒給幾個長輩心疼死。
兒子的嗷嗷聲把穗子從各種想象裡拽出來,加入了哄娃的行列。
負傷的小娃眼淚都在眼圈裡轉悠了,卻頑強的不肯讓眼淚掉下來,伸出小胖手衝穗子使勁。
穗子以為兒子是要自己抱,忙把他抱到腿上,結果小傢伙只是都著嘴對著她的臉親了一口。
被兒子親了一口的穗子心裡百感交集,她很快就想到,細膩的兒子是看出她有心事,忍著難受也要安慰自己。
“媽媽,我不疼的,你也堅強。”波波有點羞澀的小小聲說,說完就從穗子膝蓋上滑下來,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,忍著嘴疼,頑強吃螃蟹。
“哎喲,小祖宗,嘴都破了就別啃了,奶奶給你剝。”王翠花心疼孫子,主動承擔了剝螃蟹的工作。
於敬亭把自己剝好的螃蟹全都放穗子碗裡,王翠花看了直唸叨。
“你這當爹的啊,也不說幫你兒子剝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