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麗君很少見於敬亭真正情緒失控,這小子天塌下來都不會眨個眼,心理素質是真強,看樣子是真著急了。
“這都多久了,怎麼還不醒?”於敬亭現在跟誰說話都衝。
“媽媽醒了!”落落說。
眾人忙看過去,穗子眼睛還閉著,於敬亭從期待轉為失落。
樊煌和大夫一起進來了,於敬亭一個健步竄過去,拽著大夫的領子問道:
“怎麼還沒醒?!”
這凶神惡煞的口吻,給大夫嚇了一跳,一時語凝,說話也磕巴起來。
“這位家屬,你冷靜下情緒——”
“我冷你媽靜,我媳婦到現在還沒醒,這都多久了?!”於敬亭的咆孝快把房頂掀開了。
穗子睜開眼就看到這一幕,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你醒了!”於敬亭看到她睜開眼,激動的上前,想要握著她的手。
穗子蹭地鑽到被子裡,還把頭蒙上了。
“......???”於敬亭被她這反應刺激到了,他媳婦這是怎麼了?
現場陷入了安靜,隔了幾秒,床上的鼓包動了動,穗子小心翼翼地露頭,看到於敬亭,蹭地又縮回去了。
“撞到頭怎麼人還成蝸牛了?!”於敬亭大受打擊,她跟他對視的那一眼,充滿了恐懼,這一下狠狠刺激到了於敬亭。
“呃,病人情緒看起來不太穩定,要不,你們都出去,只留下她最親的人?”醫生提議。
眾人紛紛往外走,於敬亭自詡是她最親的人,走到床頭輕輕拍拍她。
“沒事,就我陪著你了。”
“你走,我不要看到你!
!”
“......”
眾人眼見著於敬亭的表情都裂開了,這打擊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穗子,你這是怎麼了?”陳麗君覺得女兒的反應太奇怪了,像是變了個人。
被子裡的小蝸牛小心地探頭,看到是陳麗君後,表情瞬間變成委屈的樣子。
“媽.......”
“還行,認識人,沒傻。”陳麗君對大家說。
“我不想看到於鐵根。”穗子拽著陳麗君的袖子,“他拽我辮子,還特別兇。”
“......???”陳麗君也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