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領著小蘿蔔去她那蹭早飯,陳麗君夫妻這才知道閨女昨晚遇到壞人了。
樊煌班都不上了,直接過來看孩子。
沒見著花容失色受到驚嚇的小可憐,就見著一個恃寵而驕飯都不自己吃的小壞蛋。
“我一會督促下手下人,問問案件的進展,敬亭一會帶穗子去王叔那把下脈。”樊煌說。
“這就不必了吧?!”穗子心虛。
王爺爺是國手級的老中醫,她又沒病,過去不是添亂麼,萬一再讓王爺爺把脈看出她根本不是受驚,而是驚的“同音詞”,“鼓掌”過度導致虛弱,這豈不是把她全家的臉都丟光了?
“看一下比較放心,一會吃了飯就去——陳涵穗,你現在已經這麼嬌氣了嗎?吃飯都要人喂,你沒長手?”陳麗君見閨女矯情的跟什麼似的,忍不住訓斥。
吃飯要人喂就不說了,更過分的是,女婿追著她喂,她竟然還不吃。
“這加了鹽的白粥給你,你喝不?”穗子一語道破天機。
早飯是於敬亭做的,孩子們吃粥喜歡放點糖, 這傢伙把鹽當糖了。
“我說仨孩子怎麼跑我那吃早飯去了......”陳麗君嘖了兩聲,“吃點鹽補充水分,你那麼喜歡哭唧唧,肯定缺水。”
“我是你糞坑刨出來的吧?爸,你看我媽,夥同敬亭欺負我。”
穗子轉向老爸,跟樊煌告狀。
“這是鹽嗎?”於敬亭自己嚐了一口,呸,真難喝。
“算了,一會給你重做。”
“你看敬亭忙活的自己都沒顧上吃,你就不要挑剔了。”樊煌安慰下女兒,暗示她忍辱負重的把粥吃完。
打擊女婿做飯的積極性,以後他就不積極了......
“沒什麼事,你倆上班去吧。”穗子話音剛落,家裡電話響了。
於敬亭去接。
“分局的?知道了,我們一會過去。”
“怎麼了?”
眾人看向於敬亭。
“警局讓我們過去一趟。”
“昨天不是都錄完口供了嗎,怎麼還讓你們過去?”陳麗君問,心裡不由得替閨女操心起來,難道,穗子做的那個辣椒水威力太大,把人辣瞎了?
“具體情況不知道,不過我聽那邊的口氣挺客氣,我先帶穗子過去。”
“老樊,要不要你打個電話?”陳麗君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