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穗子更好奇, 這些老年人是如何進行黃昏戀的。
於是她就領著孩子正大光明的聽。
這一聽,可不得了。
別看這倆加起來都是上了年紀的,可是說話卻是十分露骨,穗子捫心自問,她都說不出來。
“陳教授,跟您分開後,我是上也想你,下也想你——”
“想啥?”落落好奇地看媽媽。
穗子臉紅,可不能繼續聽下去了。
再聽可就是帶壞孩子了。
穗子領著孩子跟逃荒似的回到車上,趴在耳邊跟於敬亭一說,於敬亭拍腿不快。
“你就這麼灰溜溜的回來了?!邪還能壓正了?!”
“不然呢?”穗子一頭問號。
難道要她帶著孩子,聽那老太太的各種器官想老頭的虎狼之詞?
於敬亭抄起一旁的喇叭,唯恐天下不亂道:“輸人不輸陣!走,咱拿著喇叭,給他唱一個!曲子我都想好了!”
“前半夜前半夜我想你了~後半夜後半夜我又想你了~”
跟人比不要臉,他就沒輸過!
“這一首還壓不住他們這股老年歪風邪氣,我還有壓箱底的十八摸!”
不把那倆老盲流子唱得落荒而逃, 算他輸!
“十八啥?”好奇寶寶落落不恥下問。
穗子忙捂著於敬亭的嘴,當著孩子,還是收斂點吧!
“呀!”穗子發出貓一樣的叫聲。
引得倆孩子跟更好奇的眼神。
這個臭不要臉的,竟然舔她手心!穗子的臉都要燃燒起來了。
面對孩子的好奇眼光,穗子只能胡編亂造。
“剛有個蟲子飛過來了,媽媽嚇了一跳。”
“嗤,這藉口找的.....”於敬亭樂了,這不撞槍口上了?
“在哪兒呢?!”落落一聽有蟲子,馬上開心地拍手。
“......”這是一個普通小姑娘該有的反應?!穗子憤怒地錘了於敬亭一下。
都是這傢伙總是帶著倆孩子玩奇怪的遊戲,給孩子們都帶跑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