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擔心那老太太來著?我是愁......那四喜丸子,你不覺得做的油光鋥亮?我法眼一開,就知道是好吃的。”
“哎,你這麼一說還真是——其實那肘子,我也看好了。”穗子被他這麼一說,馬上把樊母拋在十里地外,想著一桌子美食,還真是有點饞。
可惜了,光顧陰人,都沒嘗上一口。
“你瞅你這饞樣!來,給我瞅瞅哈喇子掉下來沒,我不介意幫你唆了回去。”
“起開!你髒死了!”穗子被他說噁心了,欲蓋彌彰,“我可不是自己想吃,我是惦記我那身懷六甲的媽媽啊。”
倆人正推搡,服務員過來了。
“二位稍等一下。”
穗子停下打鬧,看向服務員。
“有個先生,讓你們倆在這等一下。”
隔了不到五分鐘,樊汐一溜小跑出來,手裡還拎著幾個食盒。
“你們倆走的也忒急,都沒來得及跟哥們喝上一口。”樊汐把食盒遞給於敬亭,卻是對穗子說道,“替我跟大伯母道喜,改日我再跟我媽親自登門。”
“倒也不必,我爸還不想張揚呢。”穗子對他能看出來不意外,這傢伙是樊家最油的一個,心眼不是一般的多。
“明白明白,我保證保守秘密——”樊汐在嘴上做了個拉鍊的動作,笑嘻嘻地對於敬亭揮揮手,轉身又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穗子開啟食盒,一道肘子,一道丸子,這是於敬亭拿眼睛掃過的,還有兩道是這酒店的特色菜。
穗子拿起附帶的筷子,邊吃邊嘆了句。
“他的觀察力真不是一般的好,這種人怎麼沒進體制呢?”
這種善於揣測人心察言觀色的,領導應該很喜歡。
“他可不是省油的燈,心野著呢。”於敬亭話裡有話。
“嗯?你們還有別的小動作?”穗子聽出來了。
“現在倒是沒有,但是下次有沒有,就不知道了。”於敬亭估摸著樊汐差不多要行動了,這傢伙幾次三番的示好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眼角餘光看到他媳婦把四個丸子造了兩個,於敬亭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