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大方,有事?”
“孝敬你們不是我該做的麼,也不一定都有事。”
“行,東西我收下了,謝謝,敬亭搬東西,沒事兒你回去吧。”穗子故意這麼說,陳鶴面帶尷尬。
“其實,也不能是一點事兒沒有......”
陳鶴這次來,是聞著錢的味兒了。
他想自己掏一部分錢,入股於敬亭的旱冰場。
儘管現在旱冰場還沒開,但是憑陳鶴對商業的敏銳,早就嗅到這裡面的巨大商機,這事兒別人辦,他或許還持有觀望態度,但既然是穗子夫妻挑頭,這事兒肯定是有戲。
“一個造紙廠,還不夠你賺的?”於敬亭開玩笑地問。
陳鶴笑著從兜裡掏出煙,於敬亭擺手,用下巴比了比邊上的倆孩子。
陳鶴一拍腦袋。
“看我這記性,我給孩子們也帶了禮物,等我啊。”
一路小跑,拿著一箱玩具回來。
穗子壓低聲音說道:“他可真是準備充分。”
全家上下都討好一圈,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。
“也好,你剛不是說要用旱冰場做誘餌麼,總得有人開頭,讓陳鶴去勾搭他們去。”於敬亭勾著穗子的肩膀,另一隻手輕輕挑起她的小下巴,“你說你長了這麼個乖巧的小臉蛋,耍起心眼來怎麼這麼狠呢?”
她這是要把樊母孃家一次性打趴下,留不留活口,全都看她心情。
別人宅鬥頂多是耍耍嘴炮,搶個男人陷害個娃什麼的。
她直接把人經濟命脈掐住,不老實就一直掐,掐到作不起妖為止。
“嫌我心眼多?那我明兒吃齋唸佛當尼姑去。”穗子白他一眼,作勢要走。
於敬亭把她拽回來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臉上吧唧一口。
“別呀,我就喜歡你這樣,你要是當尼姑,我就得當和尚,半夜爬牆會尼姑——哎,媳婦,還別說,你真會玩,這麼一想,還給我想激動了。”
“......你真不要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