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還知道把控男人的經濟大權,陳麗君聽到這心裡才稍微平衡點,她這丫頭還沒讀書到腦子變笨過於天真——等會,現在不是誇這丫頭的時候。
“反正,這件事我們是不會同意的,你們根本沒有跟我商量,這事就不能作數,老樊,你說句話。”
陳麗君給樊煌一個眼色,穗子站在陳麗君身後,雙手合十,對著她老爸一通拜。
樊煌為難。
一邊是媳婦,一邊是閨女。
理智上他肯定是支援閨女的,因為人家小兩口做足了準備,執照都辦下來了,這肯定是想擼胳膊幹一場大的。
但情感告訴他,要是敢明目張膽的支援閨女,他媳婦能連續撓他一個月,想起來就要撓。
表面上看,這是陳麗君跟穗子夫妻對陣,但其實就是倆雌性生物在那廝殺,於敬亭這小子就是個妻管嚴,可以忽視。
得罪大的他挨撓,得罪小的丫頭記仇.......
“不是讓我保留個人看法嗎?”樊煌不想站隊。
“你現在可以發表一下看法,謹慎發言。”陳麗君最後四個字,說得殺氣不漏。
樊煌苦笑,這哪裡是要他發表個人看法,這是讓他當她發言人啊。
“我從小就沒在爸爸身邊長大,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對我爸深深地孺慕之情,啊,天邊的那朵雲,像不像爸爸關愛我的臉?”穗子深情詩朗誦。
“太像了,就連風吹過都是咱爸對你滿滿的呵護,有首歌唱的好麼,風在吼,媽在叫......”於敬亭風騷的閃腰,躲過丈母孃的炮腳。
“別跟我扯犢子,我現在就能踹得你叫。”
“該打......”王翠花對自己兒子捱揍表示喜聞樂見,雖然她聽不懂生意上的事兒,但看出來她兒子數十年如一日的貧。
以前貧嘴是土貧,現在有文化了,升級貧,更欠兒了。
“你們倆少在那玩道德綁架,你爸是見過大風大浪的,能被你們這點糖衣炮彈忽悠住?老樊,表態!”
樊煌見躲不過去了,輕輕嗓子。
“既然你們雙方都不肯讓步,不如我們折中一下,各退一步怎樣?”
陳麗君忍著想給他一杵子的衝動,她讓這老東西一票否決這倆小崽子,誰讓他折中?
她看出來了,樊煌就是小兔崽子打入內部的臥底,叛徒!
“你們想自立門戶,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這個啟動資金,家裡不能出。”樊煌假裝沒看到老伴兒的刀子眼,裝模作樣地對穗子夫妻說。
“爸你放心,我們倆上學期間,買了幾臺卡車,這兩年手裡也有點存款,夠了。”
“???什麼時候買的?”幾個長輩異口同聲,只有樊煌嘴角上揚。
“就我爸給我們買車的同年,不是開放運輸政策了麼,我們就小小的......”穗子乾笑兩聲。
她是富婆這個事兒,好像瞞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