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兄弟倆卑躬屈膝,極盡討好之能事。
全然不顧病房裡還躺著個快死的老頭,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人走茶涼。
“我不知道說點啥.......”姣姣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這戲劇化的一幕。
對涇渭分明的孩子來說,看到這些兩面三刀的人,還是有點不適應。
“你們之前還兇我嫂子來著?”
姣姣的話讓於敬亭眼眸暗了暗,看樊家兄弟扯了扯嘴角。
“小妹妹,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,咱們這是深明大義,一朝天子一朝臣麼。”
“是,我們現在棄暗投明了,哥們,我們可是給你家裡通風報信過,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吧?”
這哥倆想著穗子說的,於敬亭是個三歲孩子都能欺負的“慫包”,就想著說幾句好話,拍點馬屁糊弄過去。
“戴罪立功?”於敬亭呲牙,“來,我給你們論功行賞。”
哥倆抬頭,於敬亭咣咣兩下,賞了倆人同款熊貓眼,順便附送幾記炮腳。
哥倆被他揍得叫苦不迭,委屈巴巴地看穗子,說好的,人慫膽兒小,孩子都能騎在他脖子上撒尿呢?
穗子攤攤手。
“忘了告訴你們了,那騎著他脖子撒尿的,是我家龍鳳胎,真的不滿兩歲......”
“我哥對我嫂子也是真慫,我嫂子怎麼收拾他都不會還手的,甚至都不敢頂嘴。”姣姣點點頭,強調,“可以說,我們村最怕老婆的男人,非他莫屬了。”
“別胡說,我那是怕你嫂子?”
穗子看他,於敬亭欲蓋彌彰地補充了句:“我只是不想看你嫂子哭。”
“你哥從不怕我,他一隻手都能把我按趴下,他只是尊重我,能夠做到尊重配偶剋制本能的男人,都是能成大事的。”穗子時刻不忘真誠讚美自己男人。
於敬亭果然很受用,打人的手都更用力了呢。
“他對我而言,真的是個很老實本分的好男人,但對外人來說......”
穗子的聲音被樊家兄弟的慘叫所淹沒。
甲之蜜糖乙之砒霜,這些人眼裡的羅剎惡魔,是她心裡最好的男人。
兄弟倆把穗子夫妻送到了高速口,樊煌的車就停在那,看樣子還沒修好。
讓穗子震驚的是瀝青馬路上,那頭撒歡的......騾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