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奶奶陷入了癲狂,指著床上的老爺子命令樊家兄弟。
不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,還是因為屋內太吵,一直閉著眼艱難喘息的老頭突然睜開眼,看著穗子,激動地伸出手指著。
系在他周圍的鈴鐺開始劇烈晃動,這是續命鈴,只有在遇到氣運特別好的人時,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老爺子的眼裡迸發出無限的期待,穗子夫妻的氣場是他從未見過的,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於敬亭一腳踩過趴在地上的大師,從大師身上跨過去,來到床前,低頭看著床上的老骷髏。
“就是你,一直打我媳婦主意?”
“你要幹什麼!這是老爺子,你敢動他,你岳父都救不了你!”二奶奶不知道於敬亭要幹什麼,尖著嗓子吼道,“你們還愣著幹嘛?趕緊抓住他,不能讓他傷了老爺子!”
樊家兄弟面面相覷。
一邊是睜開眼的老爺子,一邊是於敬亭夫妻,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幫誰。
“於敬亭!你要敢傷老爺子,你就是殺人犯,這麼多人都看著呢!”二奶奶咆哮。
只見於敬亭不慌不忙地活動手腕,嘴角泛起一抹極為古怪地笑,意味深長。
“傷他?不至於,我於敬亭是那種捅快死老頭的孬種?”
二奶奶鬆了口氣,氣焰馬上囂張起來。
“就知道你不敢,你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“她,我要她的......”
老爺子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著穗子,他從穗子身上感受到旺盛的氣運,那是一種可以讓他繼續活下去,延續他執念的好東西。
於敬亭把耳朵湊到他嘴邊,輕輕地說道。
“想要我媳婦的命?”
“你要什麼,要多少錢都給你.......”老爺子的聲音因為過於貪婪而變了腔調。
“要什麼?我要——我要你不得好死!”於敬亭說罷直起身,從兜裡抄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開啟,在老頭的臉上拍了兩下。
“你要幹嘛!!!這麼多人看著,你可不能亂來!”二奶奶緊張。
“我當然不能當著你們面犯錯誤,殺人,那是不可能的,畢竟我大好青年捨不得斷送前程,家庭美滿,媳婦還這麼漂亮,我就是死,也得是累死她身上.....”
穗子白他一眼,好好辦事,瞎叨叨什麼!
“所以,我不動他,我砍斷幾根線,不犯法吧?”於敬亭說罷,手起刀落,咔咔咔,紅線全都砍斷了。
那續命的招魂鈴一個個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,老爺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,一口氣沒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