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沒仔細看,普普通通的長相,普普通通的身材,二十郎當歲......”
於敬亭沒有耐心聽下去了,他得快點找到穗子。
樊煌夫妻出來了,於敬亭簡單的說了兩句,陳麗君疑惑。
“會不會是看到她同學或是朋友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急事?”
“穗子不是那種有事不跟我們打招呼的性子。”於敬亭說話的功夫,腦子裡已經過了好幾個人,又很快排除。
“說她是自願跟人走的確很反常,有什麼人能讓她放棄跟我們打招呼?”樊煌也想不明白。
“馬上給家裡打電話,問下孩子們在不在。”於敬亭思考片刻,得出一個他最不願意接受的結論。
除了用最親近的人威脅穗子,他想不出第二種可以讓穗子自願跟著走的可能。
樊煌夫妻不由得佩服起他的能力,主要是他對穗子的瞭解程度,遠超過穗子的父母。
找醫院借了電話打到家裡,於家剛裝了電話,也是為了方便聯絡,電話是王翠花接的,背景樂是倆孩子嗷嗷的哭聲。
孩子們都沒事,不過落落最喜歡的膠皮小象出去玩時不見了,回來就大發雷霆,哭個不停,龍鳳胎都是有心電感應的,落落哭,波波也哭。
今天於水生剛好不在家,去單位開會了,王翠花一個人忙的焦頭爛額。
“姣姣這死丫頭也不知道咋回事,放學有一會了還不回來,她要回來還能幫忙哄哄......”
這一句,引起了於敬亭的注意。
姣姣讀的是附屬小學,平日裡跟衚衕裡其他孩子結伴上下學,她文化課非常優秀,不會被老師留堂晚歸。
會不會是有人劫持了姣姣,才引得穗子主動跟著走?
如果是這樣,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人會是誰.......於敬亭冷靜排查一圈,心裡已經鎖定了目標。
“我聯絡市局的朋友幫忙。”樊煌說。
於敬亭抬手製止。
“先不要驚動警方,得找到陳鶴,立刻,馬上,穗子暫時是安全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她大機率是跟我妹妹在一起,我相信我的女人,她是有能力撐一會的,我只要在半天之內找到她就沒事。”
於敬亭篤定的口吻,不僅讓樊煌感受到了他的實力,也讓樊煌看到了他對穗子的感情。
那是超越了男女之間的小愛的感情,更像是背靠背作戰的戰友,穗子對他以命相拖,他也是用等價的情感予以回報,那些書裡歌頌了千百年的黏黏糊糊的愛情,拿到這倆年輕人面前,竟也顯得過於單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