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說今晚讓她看好戲,王卉還有點不情願,她其實更想看排球決賽。
不過穗子說了,決賽明天會有重播,未來一週開啟電視絕對都是這場比賽的重播,有的是機會看。
可是真人大戲,錯過就太可惜了。
王卉將信將疑,過來一看,還真是緊張刺激。
同樣感到刺激的,還有王翠花。
“我活了四十年,可算是見著活的小偷了!”
“不能叫他小偷,他是間諜。抓緊去,要判刑的,量刑比小偷重多了。”
穗子給婆婆解釋。
聽到判刑,吳剛嚇得嘴唇都白了。
他只想走個捷徑,少奮鬥幾年,可沒想要搭上自己的未來啊。
“求求你們,放過我吧,我還有個母親要照顧,我娘把我帶大不容易啊,放過我吧!”
“你娘帶大你不容易,所以你禍害別人時,咋就不想著你娘?你們母子,合夥串通,散播我和我兒媳婦的謠言時,咋沒想過不容易?”
王翠花一想到吳母背地裡鼓搗的事兒,心裡還是有股火。
“鐵根,給我抽他幾巴掌!”
啪啪!
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屋裡,於敬亭總算是找到點當初叱吒村裡的感覺。
吳剛暈過去了。
“現在怎麼整,把人交給局裡?”王翠花問。
吳剛的所作所為,完全不值得人同情。
商場如戰場,商機稍縱即逝。
他損害的是廠裡的利益,於敬亭如果把他放了,那就是對廠裡其他人不公平。
除了公事,這傢伙夥同他母親,挑撥王翠花和穗子,更是罪不可赦。
“把他交給局裡,我們只能打擊到他,但他幕後的那些人,還是很難受到懲罰。”
穗子分析。
雪糕廠的背後,是沈凉吟的父親。
只要他站出來說幾句,保住雪糕廠和沈凉吟簡直是小菜一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