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打落牙齒活血吞,欺負她沒有能力反駁,劉茜以後怎麼噁心樊輝,都是樊輝自己找的。
正如於敬亭猜測的那般,隔了一個月,劉茜請假,說是去了樊輝那邊看他。
出發前,特意拎了不少東西過來看穗子,準確說,是看穗子家的落落。
“你閨女有沒有照片,給我來幾張。”
穗子一聽就明白了,看向劉茜的肚子,這麼快呀?
“我兒子的照片你要嗎?”
多看漂亮寶寶的照片,可以生漂亮娃,穗子家的龍鳳胎比外面的寶寶海報都好看。
“也給我來兩張,不過說真的,我是很希望生女兒的。”
劉茜的話,算是預設了穗子的猜測,她就是懷上了,怪不得看著神采奕奕。
這次去,就是要讓樊輝喜當爹。
“你現在情況不穩定,長途跋涉那麼遠,不方便吧?”穗子算過,按著現在火車的速度,到那邊要晃悠好久呢。
“嗨,不去那麼遠,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,跟樊昆玩幾天。”
“你是.......真不拿我當外人啊,我知道這麼多,你以後不會滅口我吧?”穗子開玩笑地問。
劉茜自打死裡逃生後,整個人身上都多了一股看破紅塵的感覺,灑脫且鬆弛,不向之前繃得那麼緊了。
“你知道我的秘密,我也知道你的秘密,我們彼此扯平了——穗子,其實,你親爹是樊煌,對嗎?”
穗子低頭,笑著給她遞上一塊瓜,不回答是,也不說不是。
劉茜想從她身上獲取資訊,是有些難度的,穗子有超過年齡的幹練,劉茜也沒指望能撬開她的嘴。
自顧自地說。
“我是自己看出來的,我有臉盲症,認人比較困難,只有讓我反覆抓住人物特點我才能記住,你自己或許沒有留意,你思考問題的方式,以及你的語速,都很像樊煌,如果把你們倆放在人群裡,我雖然沒辦法第一時間認出你們的臉,但我能猜到是你們。”
劉茜走後,穗子對著鏡子練繞口令。
於敬亭滿頭大汗的進屋,他剛跟同學踢球回來。
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