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在的,樊輝家的玻璃就別想好。
“明天趕緊找算命的看看吧,這事兒耽誤不得。”樊輝臉都白了,想著自己這段時間這麼倒黴,覺得這是犯了什麼忌諱。
於敬亭跳下來時,穗子正鬱悶呢。
“咋了,小嘴可以掛個油瓶子了。”於敬亭颳了下她的鼻子。
穗子揉揉太陽穴。
“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長狗肚子裡了,樊叔讓我三個子,我還是慘敗。”
“按著年輕人的棋藝來說,你已經很好了。”樊煌連贏穗子母女倆,深藏功與名。
“叔兒,欺負我家沒人啊?來,我跟你下兩盤,咱也不佔你便宜,你讓我八個子吧。”
“......”
樊煌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最後到底是讓了三子,倆人邊下棋邊聊天。
“叔兒,你們家,有沒有個叫昆子的人啊?”
“有,我三叔家的老二樊昆,怎麼會問這個?”
“我告訴你個事兒,你可千萬別讓人聽到——”
於敬亭作勢環視一圈。
全家人,包括姣姣和倆娃,都圍在棋盤這看熱鬧呢。
“我,得道成仙了!”於敬亭這一嗓子,足夠全家人都聽到,虧得院外沒人路過,否則院外的人也聽到了。
穗子的嘴瞬間就歪了,啊這?
陳麗君看王翠花,王翠花忙擺手。
“可不是我教他的——這怕不是腦袋傻了?送精神病院看看?”
“我看行,領導,你開車送他吧,掛個專家號。”陳麗君拍拍樊煌,難得有心思跟大家開玩笑。
“你們這是幹啥?不信我得了仙兒是吧?等我掐指算算啊——”
於敬亭掐指,嘴裡還唸叨著咒語:“鋤禾日當午,樊輝最辛苦。沒事挖地雷,炸成二百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