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驚,這?!
這不是上趕著給於敬亭送人頭來了?
越搬越近.......這倒黴催的。
於敬亭樂了。
“嗯,真會挑地方,我掐指一算,他家的風水不大好啊,可能對玻璃不大有利,五行缺德,克玻璃。”
住樓房的時候, 他想用彈弓砸玻璃, 放生點小動物什麼的,還是有點困難的,很考驗技術,搬到四合院,這不就專業對口了?
“等會——樊叔,你怎麼過來的?怎麼也沒聽到車聲?”穗子注意到,樊煌拎著的袋子,裡面裝的是幾個鋁製飯盒。
這種飯盒不保溫,但飯菜還很燙手。
跟她老媽的出場方式,如出一轍!
樊煌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在這,也有套院子。”
“???”陳麗君和穗子保持了同款驚訝造型。
樊煌比了下穗子家的左邊。
穗子在腦子裡快速畫了地形圖,她老媽在前面,樊輝住她後院,樊煌在她家左邊,這不就是——
“等邊三角形?!”穗子暗自咋舌,好傢伙,這是什麼神仙陣容?
“左青龍右白虎,老牛在當中,我家就處在風暴的中心啊——媽,你放心,以後甭管是誰打誰,我都站在您這邊。”於敬亭唯恐天下不亂,迅速站隊丈母孃。
“你搬家為什麼不跟我說?”陳麗君沉著臉問樊煌。
“你搬家也沒告訴我。”
“對對對,也沒人跟我說呢。”於敬亭跟著搗亂。
“大人說話,你閉嘴。”穗子把於敬亭拖走,還不忘把樊煌帶過來的好吃的一起拎進屋。
“媳婦你拽我幹嘛,我還要看呢。”
於敬亭頻頻回頭,他丈母孃跟未來老丈人面對面的站著,隔著幾米都能感受到這倆人之間燃燒的火花。
這不比電視劇燃?
“你嫌命長就出去看吧,我媽可能記仇了,樊叔也是個蔫吧壞的.......等人家倆和好了,一起收拾你,我可不給你收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