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水生的出現,剛好解決了這個專案最大的痛點。
他在當地打拼多年,對邊境一帶的勢力瞭如指掌,又有一定的威望,把專案給他帶,非常合適。
於水生原本是不想接這攤子, 他這半生錢和權利都曾有過, 唯獨是虧欠了家人,只想多陪陪家人。
樊煌為了拉攏於水生,給了他不少優惠條件,其中就包括他不需要駐紮邊境,只是有問題的時候出面主持大局,於水生看在穗子的份上,也就接了下來。
穗子聽兩位大佬舉重若輕的說這些,就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。
這種專案,背地裡的利潤多大,穗子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公公的能力穗子前世也是見識過的,把他放到這個位置上,不就是如魚得水?
專案在國外,可運作的空間就更大了,樊煌敢把這麼大的專案交給公公,就說明他是提前調查過於家背景的。
而公公敢接,也說明他對樊煌也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大佬們博弈,都是在不動聲色間,對比之下,她果真是平平無奇啊......
被穗子崇拜的倆大佬也只聊了幾句公事,很快話題又轉移到了釣魚上。
聰明人談話都是點到為止,話都不用說太透。
陳麗君的注意力都被倆孩子吸引去了,難得沒有敲打穗子,一頓飯也算吃的相安無事。
等快吃完了,陳子遙一拍腦袋。
“想起來了,接站的時候,遇到咱家老頭了,讓我敬亭大兄弟一通損。”
正在跟於水生討論釣魚的樊煌停了下來,眼角挑了挑,儼然是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。
“怎麼損的?”陳麗君問。
“呃,這就不用詳細瞭解了吧?”王翠花有點上頭,她不想當著親家面說自家的虎兒子彪悍戰績。
“說說,也不是不行。”開口的竟然是樊煌。
王翠花閉眼,完了,這傻兒子怕是要讓人家退貨了吧?
於水生噙著笑在桌下握了握媳婦的手,示意她放鬆,老伴兒沒看出來,樊煌跟穗子是同一種人嗎?
就是那種看著特別正統嚴肅,但內心戲超多的。
就陳父那討人厭的性子,怕是樊煌也不大喜歡他,有人能收拾陳老頭,樊煌偷著樂還來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