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被樹懶附體, 說話都是慢慢悠悠的。
陳子遙的車上下來倆女人,一箇中年女人一個年輕的,是樊輝的妻女,過來試圖攔於敬亭,被於敬亭一眼瞪得不敢上前。
“誰踏馬攔著,我就揍誰!”
“快點報警!這有個瘋子!”中年女人驚悚地呼喊。
樹懶附體的陳子遙一聽要報警,動作瞬間迅速了。
過來攔著中年女人和她閨女。
“這附近哪來的電話?你們可別激怒他,報警說不定就打死了!”
“陳老三,你跟這拱火是吧?”中年女人看出來了,陳老三這分明就是拉偏架。
“我是真為了你好,你瞅瞅你男人這老腰子,哪兒禁得住踹啊?你報警,警察趕過來,他老腰子也被人踢殘了,不更麻煩?”
什麼叫歪理,聽陳子遙這套邏輯就知道了。
從他毫不掩飾的上揚嘴角就能看出來,這傢伙對樊輝捱揍不僅沒有一丁點同情,很可能還樂在其中。
於敬亭下手是一點沒客氣, 避開要害一通踹, 保證讓這傢伙會痛苦很久卻不至於把人踢死踢殘。
穗子看差不多了, 正想著要下去攔著於敬亭,前面又是兩聲喇叭。
這兩聲,響的是不慌不忙,慢慢悠悠。
於敬亭看過去,一輛黑色掛白牌照的車緩緩滑過來。
樊煌那張冰塊臉,出現在車窗內,竟然是親自開車。
車副駕上,坐著笑呵呵的陳麗君。
“哥!他打我!”樊輝躺在地上,感覺自己快散架似的,看到親哥忙求助。
樊煌眉頭緊皺,語調冰冷。
“起來,不成體統。”
“???”樊輝一臉的無語,他被一個瘋子揍了,他哥卻嫌他躺著丟人?
“敬亭啊,你這幹嘛呢?”陳麗君笑著問。
一旁站著的中年女人看到陳麗君倆眼就冒火星子,看到陳麗君竟然還跟打人的瘋子說話,氣勢洶洶地衝過來,指著陳麗君罵:
“是不是你這個狐狸精教唆的?”
“哦?”陳麗君壓根沒把這女的放眼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