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科靠的都是日積月累,幾個月突擊肯定來不及,於是穗子考前提前寫好了幾篇作文讓他背下,總算是沒丟分。
這種法子糊弄考試是沒問題的,但平日裡說話還是很容易露餡,就比如現在。
“......以後畢業了,千萬別說咱母校的名字,母校丟不起這個人。那是叔本華!什麼叔笨蛋,我看你笨!估計你少的那些分,就是亂起外號扣的!”
“嫌老子笨,老子也考上了,瞅瞅,多好看的錄取通知書。”於敬亭從兜裡掏出錄取通知書。
穗子一整個無語。
這玩意還隨身攜帶的?
搬家前,王翠花領著於敬亭回老家擺了幾桌流水席。
買了三頭豬,殺了兩隻羊,大魚大肉擺了桌,不收份子錢,單純請鄉親們吃(炫耀)一頓。
於敬亭從昔日嚇唬孩子的街溜子,一躍成為了有為青年,村長特意請他在廣播站唸了下感言,以此激勵本村年輕人努力學習,報效祖國。
播音室於敬亭之前也進去過,都是混進去的,或是搶麥克風。
第一次被正式邀請,對著話筒瞅了半天,就丟下一句,吃好喝好。
這身份的轉變對他來說,還是有些突然。
巧舌如簧的男人,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。
還是穗子接過話筒,洋洋灑灑地講了五分鐘,都是勸學向上,隨便截出來一句,都能用到作文裡當名言名句。
也被穗子看到過兩次,於敬亭半夜起來對著他倆的錄取通知書傻笑,還跑到已經睡著的孩子們床前炫耀。
這些穗子都當沒看到,男人麼,得有點秘密,誰還沒中二過?
他再能幹,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有點這年紀該有的虛榮,未必不是好事。
“咱媽要知道,你用樊叔的關係給沈凉吟安排工作,估計能撕了你。”
陳麗君把沈凉吟弄過來,想鍛鍊穗子讓她學著心狠,結果穗子跟沈凉吟混一起去了,臨走還不忘送沈凉吟一份大禮。
沈凉吟的調動是上面直批的,越過了市裡,沈凉吟的爸都不知道這事。
“舉賢不避親,我推薦的人才爭氣,那也是給樊叔長臉。”
“就那麼有信心,她能幹好?”
“她在你手下工作過,她的能力你應該是知道的,那廠子給她,她是可以管理好的。”
“樊叔也是真寵著你,你倆揹著咱媽鼓搗,她知道了少不了要鬧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