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親戚能用這樣的惡意去揣測這樣兩個努力的年輕人?你這不僅是質疑陳主.......狀元夫妻的努力,你更是質疑我們的監考,懷疑我們的師資力量沒做好監考?!我們市的監考在甄局的領導下,怎麼可能有作弊出現?”
甄局眼帶讚許地看了秘書一眼,從秘書對穗子的稱呼這個細節裡就能感受到,這年輕人,很有前途麼。
“那他怎麼可能考這麼高.......?”
“怎麼就不可能了?當你們還在絞盡腦汁不勞而獲時,敬亭一直都沒有停止向前,早起貪黑——”
穗子情緒激動,眼含熱淚。
王翠花卻不合時宜地在心裡接了句——早起貪黑的看小人書?
在王翠花看來,她兒子貌似真沒怎麼學習, 就考前那三月被穗子趕鴨子上架, 勉強看了點書,這也能考高分?
“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,你們不要拿著你們的卑鄙去衡量我的丈夫,他的每一分都是他自己努力賺到的,而你們,終將會一無所有!”
穗子的眼淚都快下來了,嚇得倆極品不敢開口,感覺這女人情緒一激動會撲上來咬人。
“也不是啥都沒有,不還有村口的糞堆等著她們舔?”
於敬亭一句話,又把穗子快要掉下來的眼淚憋回去了。
倆大極品合不攏嘴的樣子醜陋無比,可是已經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。
甭管她們接不接受這個現實,於敬亭夫妻並沒有如她們所想的那般落魄,反而更風光了。
倆大娘眼看著於敬亭夫妻被眾星捧月,心裡的酸泡泡使勁咕嘟,被人擠出圈外,根本沒辦法靠近於敬亭夫妻。
“放著廠長不當,跑去上什麼學,腦子不好.......”大娘酸溜溜地說,心裡默唸著,反正她有城裡戶口了,她不是農村人了,她比於敬亭他娘過的好。
“可不是麼,都學成傻子了,以後能不能吃商品糧都不一定。”二大娘附和。
偏偏這句,又讓穗子聽到了。
穗子的眼沉了沉,商品糧,這三字被這倆老女人反覆強調,看來是真在意這個了。
穗子第一次有了認真想摧毀的東西,只因她們不該碰她心中信仰。
手被握了握,穗子回神,迎上他的眼,笑意盈盈的眼裡倒映出滿身殺氣的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