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打扮的宮昕早就守在那了。
看到化了妝的倆姑娘,宮昕眼睛一亮,這倆女人真是各有各的漂亮,尤其是陳涵穗,比劇組裡的女演員還要好看,她身上有一種演員缺乏的氣質。
宮昕想到樊家下任大家長樊煌,那可真是高不可攀不怒自威,穗子就有跟樊煌很像的氣質,他是惹不起樊煌的,但如果能睡到樊煌的繼女,那也是一件很了不得的“成就”。
足夠他在圈裡吹多少年了。
想到這,宮昕的手不自主地探到兜裡,摸了摸白色的紙包,心裡更踏實了幾分。
成敗在此一舉,他今晚一定要完成樊叔給的目標,必須要把陳涵穗拿下,還要拍到照片。
“你們來了, 菜都準備好了。”宮昕調整好笑容迎了過去。
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穗子疊著手,十足的貴婦範兒,邁著小碎步朝著洗手間優雅地前行。
宮昕看到這一幕,心裡想著:她果然是在乎我,被我的魅力迷住了,這是去廁所整理妝容,企圖驚豔亮相,給我一個好印象吧?
沈凉吟想的是:陳涵穗迫不及待洗小黑爪子,是想一會多吃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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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把陳主任請來,沈廠長你功不可沒啊。”宮昕請沈凉吟入座,客套道。
“您這麼說就太見外了。”沈凉吟也客套,心裡卻有點奇怪。
宮昕請自己,穗子是被自己拽過來的,怎麼聽宮昕的意思,好像他要請的,就是穗子?
但在賺小錢錢的誘惑下,沈凉吟也顧不上這麼多。
“宮老師,有件事我想麻煩您,我們廠有些女職工,非常崇拜您,想請您給幾個簽名,您看方便嗎?”
“當然可以了,我現在就籤。”宮昕爽快地從兜裡掏出筆,看到沈凉吟遞過來的一大疊明信片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這,這麼多?”
“沒關心,您能籤多少就籤多少。”
沈凉吟把她當廠長那些年積攢下來的口才都用到這地方了,一通忽悠,宮昕暈暈乎乎的拿筆籤。
穗子總算是洗乾淨手回來,看到埋頭苦寫的宮昕,笑得越發開心了。
桌上那一疊寫好的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