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敢跟於敬亭頂嘴,敢怒不敢言。
“陳主任您真是太博學了,我自嘆不如。”
“過謙了。”
穗子正跟人寒暄,看於敬亭進來送茶,也沒多想,只當他是剛好過來。
於敬亭把茶放在桌上,小白臉不說話了,只是用讓於敬亭非常不爽的眼神瞅著穗子,在於敬亭看來,村口蹲著的那些二流子看女人,都是這個眼神。
他或許不知道這小白臉來意是什麼,但作為男人,沒有人比他更懂男人的眼神, 這個小白臉,對他媳婦有意思!!!
於敬亭露出個睥睨的眼神,站在穗子邊,狠狠瞪他。
小白臉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工作人員,還等著他放下茶出去後繼續跟穗子說話,見這人不走了,才把視線挪到於敬亭臉上。
“這位是?”
“這是隔壁啤酒廠的廠長於敬亭,也是我的愛人。”穗子說前面頭銜時,於敬亭的臉都黑了。
谷繦
聽到後面“愛人”倆字,表情才緩和下來。
穗子可不是要隱藏她已婚女人的身份,只是介紹自己愛人時,通常都會把頭銜放在前面,基本社交禮儀,也夠於醋桶灌一口醋的。
“原來是於廠長,失敬失敬。”男人站起來,伸手要跟於敬亭握。
於敬亭微笑著把手彈過去,男人就覺得手好像被一隻大鉗子死死地夾住,手一麻,失去知覺了。
他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,可於敬亭的手就跟長了膠水似的,任憑他怎麼抽都拽不回來。
等於敬亭鬆開他手時,已經是八秒後的事兒了。
男人低頭看了眼,被握的地方,一圈白。
短暫的麻後,手掌就跟抹了辣椒水似的,疼得男人有心想揉揉,又迫於社交禮儀不敢動,只能掛著假笑,心裡默默流淚:這哪裡是廠長,這是工地的力工出身吧?勁兒也忒大了。
“敬亭,這位是京城第一製片廠來的影視演員宮昕,宮老師。”穗子看不出倆男人之間的暗湧,開始給他們做介紹。
“原來是演員大明星,我說怎麼那麼眼熟,那個啥劇就是你演的,我可是你的忠實觀眾!”
於敬亭站起來,宛若粉絲見愛豆,衝著宮昕就過來了,宮昕嚇得忙把手背到身後,可別再來一次,他的手可禁不住這麼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