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是去哪兒?”三姨姥問。
“這小丫頭片子吃多了,我們領她去醫院,結果到了醫院——”
於敬亭的話說一半,被穗子飛快打斷。
“沒啥大事,又回來了。”她要是不攔著,於敬亭肯定描述的倍兒刺激,噁心的三姨姥吃不下去。
穗子可不想得罪姣姣的老師。
“沒事就好,這幾天練琴沒?”
“每天都在認真,師父,您看我拿菜譜的樣子,也像是翻琴譜,就像師父您,喝碗羊湯都能喝出莫扎特的從容優雅,撒胡椒都是貝多芬般滿是倔強。”
姣姣小嘴叭叭的,給三姨姥逗得非常開心,看她就眉開眼笑,帶了一輩子徒弟,就這個關門小弟子最會哄她。
“給孩子加個碗,你們倆也坐下喝點。”三姨姥被姣姣哄開心了,決定請他們喝羊湯。
“你想什麼呢?”穗子看於敬亭坐那摸下巴,似乎在沉思。
“莫扎特,這麼耳熟呢?”
谷惻
“哥,我最近一直練他的曲子啊。”姣姣鄙夷親哥,沒文化!
“不,不對,你嫂子跟我說過——”
“啊......別說!”穗子想捂著他嘴,來不及了。
耿直boy於敬亭脫口而出:“是不是喜歡吃屎的那個音樂家?”
“噗!”三姨姥一口羊湯嗆到了,穗子捂眼。
混蛋玩意,說這幹啥!
姣姣雙目圓瞪。
“哥,你不要詆譭我偶像!”她可是很喜歡莫扎特的好吧!
“你嫂子說的,不信問她啊。”
穗子大型社死,尬笑:“我也是聽人說的,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啊......那啥,不信謠,不傳謠哈。”
“艾瑪,讓你倆給我整的沒胃口了——服務員,把這個臭小子的羊湯撤下去,我決定不請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