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水生一個眼神掃過來, 於敬亭消停了, 坐下, 無聲地用口型對著外面罵罵咧咧。
他雖然混, 但他老子的話,還是要聽的。
穗子只覺得好玩。
這幾個人的表情,都快趕上世界名畫了,各有各的心思,於老爺子的表情最逗,一會看看於敬亭,一會看看裝死的於鐵山,穗子甚至在心裡給老爺子配音了:這怕不是,買家秀和賣家秀?
於水狗仗著人多,揹著老太太,一腳踢開老於家的木頭門。
綠油漆的木頭門被踹得來回動,發出巨大的響聲。
“把門關上。”於水生穩坐炕上,聲音不大,不怒自威。
於水狗前一秒還氣勢洶洶,下一秒聽到於水生說話,上牙直磕下牙,得得得.....
被揍出條件反射了。
下意識地騰出手把門給關上了。
穗子又想笑了。
這就是狼和狗的區別。
一群狗,氣勢再狠,也比不過狼王一聲嘯。
在認慫這方面,於水狗跟於水林父子真是一模一樣。
儘管這會還沒有DNA技術,但憑這性格,穗子已經單方面認定了,當年絕對是上演了狸貓換太子,報錯孩子了!
現在,身份互換關鍵人物齊聚一堂,這將上演怎樣精彩的大戲,給穗子激動的,坐直了身子,抻著脖子,眼含期待地等著於老太等人登場。
“嘖,喜歡看戲的小娘們。”於敬亭注意到穗子的變化,嗤了一聲。
穗子嗔怪他一眼,損色(sai三聲),也不看她這看熱鬧的毛病是誰給帶出來的,她以前可是陳麗君女士一心栽培的文藝女青年!
從外屋到裡屋,就幾步路,於水狗他們隔了半分鐘才進來。
這幾步走的哆哆嗦嗦,畏懼的肉眼可見。
“那,那啥,吃著呢?”於水狗進屋乾笑,醞釀了一肚子的蠻橫話語,見到於水生和於敬亭後化作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