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敬亭自詡看男人還是挺準的,雖然不知道岳母啥態度,但是樊煌基本就是鎖死了,他是鐵了心的要在陳麗君這顆樹上吊死。
“我只是做出一種假設,希望把我們的命運,真正的攥在我們自己手裡。”
穗子看他真的在認真思索,知道他把她的話都聽進去了,趴在他耳邊,小聲地說了幾句。
“其實,學校也不耽誤我們辦事的,小樹林啊,圖書館什麼的.......你都不想試試?”
心裡默默懺悔,她可不是故意妖魔化校園的,別人去學校可都是好好讀書的,只是對付這種貨,她就不能走尋常路。
這一句比上面那一大串道理更有說服力,於敬亭整個人都亮了。
“我怎麼知道你不會賴賬?就你那死要面子的,你能同意?”
“白紙黑字,你看,我都按手印了。”穗子從兜裡掏出一張紙,捨不得自己,她就套不著街溜子!
於敬亭拿過來一看,看一條腦袋就熱一下,好傢伙,真是好傢伙。
這要不是認得穗子的字,只看這裡面的條條款款,還以為開啟了《金某梅》的目錄。
文化人當然不可能那麼直白,寫什麼“我跟你鑽三次小樹林”這麼low的話。
人家用的都是很高階的筆觸,什麼穗子迎亭赴雨林、敬亭戲花訴幽情啊。
就這種。
明明啥都沒寫詳細,但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浮想聯翩。
於敬亭甚至能在每一條底下,自行腦補好幾千字,並換姿勢若干。
真是看得熱血沸騰,恨不得馬上把這玩意挨個實現一圈。
“有錢賺,有書讀,還有我陪,這麼好的時光,你確定要辜負嗎?”
穗子臉紅撲撲的,眼神來回遊弋。
雖然那張讓於敬亭倍兒激動的紙每一個字都是她寫的,可她也沒臉看啊。
為了給國家輸出一個擁有文化底蘊的大盲流子,咳咳,是大商人,她犧牲真是太大了。
“紙我先收著,你要是賴賬就死定了。”於敬亭現在別說讓他去讀書,就是讓他扛個火箭筒,把學校炸了,他也是願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