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吟看他準備晾著自己,微微一愣,等她回過神時,於敬亭已經大步離開了。
不給她說話的機會。
沈凉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成功,於敬亭的反應跟她想的完全不同。
於敬亭殺氣凜然,公然翹班。
從廠裡出來,直奔夜校。
穗子剛泡好了一茶缸茶, 拿著報紙正準備瞭解下家國大事,於敬亭跟陣旋風似的捲進來了。
一把奪過她的報紙拍桌子上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他質問。
穗子眨眨眼。
“我看個報紙, 能有什麼意思呀?”
“少跟我裝蒜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女的會來我廠?”
穗子點頭,大大方方承認了。
“是的呀。”
“草!”
於敬亭火沒地方撒,對著牆踹了一腳。
“生活總是要有點刺激的麼,要不跟白開水似的,多沒意思?”
穗子端起茶缸,吹了吹,剛準備喝,於敬亭一把奪過去,對著茶缸呸呸了兩口。
眼神挑釁地看著穗子,彷彿在說,呵呵,不信治不了你了!
他是不可能打老婆的,罵也是不敢的,那就用這種兇殘的方式“報復”!
穗子果然被這報復噁心到了,拍桌子站起來。
“於鐵根,你跟我這撒什麼瘋?誰給她調過來,你找誰出氣呀,你跟我厲害什麼?”
“你知道了不告訴我?你知不知道,我今兒看到她,感覺跟吃了三隻蒼蠅似的,還是綠豆蠅!”
“我提前告訴你,你能怎麼辦,你能公然抗命不收她?還是我有那個能耐,給人家調走?”
穗子這一句,讓於敬亭冷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