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在職學歷一樣能得到認可,但水分多少,懂的都懂。
當然,若只是想有紙學歷,這或許是最好的捷徑。
但重活了一世的穗子,不想走捷徑。
這種理想化的做法,儼然是不能得到甄局的理解。
“領導,我跟您講一個人,他腿有點殘疾,性格也有點孤僻,但在化學領域有非常強大的能力。”
“蘇哲?”甄局對蘇哲的印象非常深。
“是他,他是我倆孩子的乾爹,我們夫妻跟他關係不錯,我在他家看到了起碼一麻袋的手稿。領導, 您說他是缺錢嗎?他是想用這些換什麼地位嗎?”
穗子每次見蘇哲,他都泡在自家的實驗室裡。
也只有看到倆小蘿蔔,才會有點放鬆的情緒。
蘇哲跟柳臘梅已經正式離婚了,柳臘梅進去了。
但蘇哲的生活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,他始終沉浸在學術的世界裡,不斷地挑戰著自我。
“我每次見到他,多少有點自慚形穢,還有點羨慕,我羨慕他,可以數十年如一日地熱愛著自己的熱愛,人的一生,若能找到自己所熱愛的東西,為之奮鬥,他的身上就會有光,我也想做這樣的人,不虛度自己來世上一遭。”
“呃.......那你的熱愛,是什麼?”
“我啊——”
穗子的視線落在窗外。
冰雪覆蓋,白茫茫一片,在道路的盡頭,有一個身影,正在百無聊賴地踢著雪。
那是於敬亭。
他在等她出來,然後一起回家。
穗子淺淺地勾起一抹笑。
“我想用盡我畢生所學,去輔佐一個人,做他身後的光,不為照亮他,也是為點燃我自己。”
“你這是......要當家庭婦女?!”甄局作為一個女強人,聽到這種“不思進取”的理想,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。
“你這麼想,你母親知道嗎?!”甄局對穗子的母親還是有點耳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