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沒有春晚,吃了晚飯,一家人嗑了會瓜子就各回各屋準備睡了。
穗子剛躺下,東屋傳來王翠花的一聲慘叫。
“我×!誰往我被窩裡放死耗子——於鐵根,你給我滾過來!”
“娘,我孝順不?”於敬亭摟著穗子,開心地親了她一口。
穗子很好奇婆婆那屋發生了什麼,想起身看看,被於敬亭按回被窩。
“放心,你男人我作為王家圍子第一大孝子,肯定能讓咱娘滿意。”
“呃......”穗子聽到東屋婆婆那親切地罵聲,聲聲不絕於耳,“你確定, 咱娘是滿意的?你到底幹啥了?”
“我給咱娘打了一對金耳環啊, 可老粗了。她準喜歡。”
“呃?只送了耳環,咱娘能這反應?”穗子表示懷疑。
“我把耳環套在模擬耗子的尾巴上了,塞她被窩裡了,她晚上拿腳一劃拉,就能感受到毛嘟嘟的。”
“你可真是個大孝子——你不知道咱娘最討厭耗子?”
穗子想到婆婆白天還跟自己研究養貓的事兒,晚上就被“好大兒”往被窩裡塞了耗子,於鐵根真是造孽啊。
“主要是給你做這個毛領子,還剩下點皮子,那半大不小的往哪兒放都可惜,我就順手縫了個耗子,還是長毛版的,手工縫製,獨居薑片蔥頭心。”
“......獨具匠心?”
“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......”一整個大無語。
穗子覺得她兒子長大後如果這樣,可以扔垃圾桶了。
“我這裡面,是有巧思的,以毒攻毒懂不?咱娘不是討厭耗子嗎,我用她最喜歡的大金耳環配上她最膈應的耗子,以後她再見到耗子,都覺得耗子是眉清目秀的。”
“我替咱娘謝謝你。”
穗子覺得婆婆可能不會跟於敬亭想的那種反應。
畢竟,東屋傳來的吐露芬芳不絕於耳,讓穗子覺得事情不會如於敬亭想得那麼簡單。
穗子的猜測是正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