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老袁,你看,那不是小誰家小誰嗎?”於敬亭指著前方。
小胖爹用手電晃過去,視線也跟著過去。
於敬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在穗子的小嘴上啄一下。
“哪有人?”小胖爹轉過頭,於敬亭已經親完了,一臉的道貌岸然。
“可能是我看錯了,走吧,回去吃火鍋了,那可是上好的羔羊肉,我特意從屯子裡買的,現殺的。”
“咋還有心思吃啊,那個偷咱們配方的壞蛋,就這麼放他跑了?”小胖爹不明白穗子夫妻葫蘆裡賣得什麼藥。
穗子眼神幽幽。
“羊要吃足夠的草,才能肥美,餵養不到位,肉過於瘦,口感不好。”
“所以,這跟他跑了,有什麼關係?”
“有關係,有很大的關係。”
不把“草”下足,不給“羊兒”足夠的吃草時間,這“肉”怎麼能好吃?
......
吳剛自以為逃過一劫,一路狂奔。
褲子涼颼颼的,估計尿都凍冰了,那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受。
但吳剛也顧不上那麼多,他只想快點逃離,逃離於敬亭那個魔鬼般的男人。
他一路狂奔,跑出去三條街,轉身,確定沒有人追上來,這才癱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粗氣。
好險,差點就被那個可惡的街溜子打死了。
短暫的劫後餘生的慶幸過後,吳剛心裡又沉重起來。
現在廠裡他回不去了,家也不敢回。
他以後可怎麼辦?
突然,吳剛覺得兜裡似乎有什麼東西,他拿出來一看,驚。
竟然是配方!
吳剛努力回想,他不記得自己把配方放在兜裡啊?
從被抓再到被於敬亭意圖“滅口”,都是發生在短時間內。
因為刺激過強,記憶會出現紊亂。
吳剛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把這玩意揣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