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搬弄是非,挑撥離間,在單位不作為,這些都不是我要說的。”
穗子的眼圈是紅的,這是真生氣了。
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氣過了,是王萌萌的這番話,戳到了她心裡一直恐懼的地方。
穗子一著急,腦袋又空白了。
之前背的那些懟人語錄,加在一起也無法宣洩她此刻的情緒,於是她抬起手,對著王萌萌的臉,啪就是一巴掌。
小張在邊上都看傻了,捂著嘴,不敢置信。
這還是那個說話都不會很大聲的陳主任嗎?
真打啊。
於敬亭樂了,他已經快忘記這小娘們一吵不過就上手的可愛模樣了。
看慣了她冷靜自持的模樣,偶爾看她失控,還挺帶感。
“有話好好說,你動手幹什麼?!”王萌萌委屈地捂著臉。
穗子反手又給她另外一邊臉來了一下,還是不解氣,上腳踹王萌萌的肚子。
王萌萌被她踹了個屁墩兒,嚇得癱在那不敢動。
“我就是要打你,打你個嘴欠的!我不是以主任的身份打你,我是以陳涵穗,於敬亭妻子的身份揍你,誰說他,誰就是我的仇人,我不允許你用你的破嘴玷汙我男人的努力!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
在穗子強大的氣場下,王萌萌慫成一坨,恨不得當場化作空氣消失。
穗子是真氣到了極點了,把這些天窩在心裡的話一吐為快。
“什麼叫吃軟飯?我家的財政收入,我男人佔了百分之七十,做丈夫他稱職做兒子他孝順做父親他優秀,你們這些酸葡萄的,連給我男人提鞋都不配!”
“他這個廠長的位置,換做別人做,能有現在的成績嗎?沒有他,啤酒廠現在已經倒閉了,幾十口子都得下崗,你去啤酒廠問問,看看誰不服?他有今天全是他自己努力,你們看不到他的努力,上來就一句吃軟飯的,我,我——”
穗子指著王萌萌罵道:“我吃你奶奶個腿!”
“噗!”於敬亭樂了。
文化人撕掉溫和的外衣奶兇奶兇的,白跟他學了那麼久的罵人了,一生氣全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