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很難不把人的惡一再放大,萬一跟樊家那種傻叉人家似的, 算計著借陽壽什麼的,又或者日子過不好,想著跑來沾親帶故打秋風。
煩也要煩死了。
即便是有錢有權的,穗子也不想沾。
錢和權越多,就意味關係越複雜,爭鬥越多破事兒越多。
老於家現在正處在事業的起步階段,穗子對於敬亭和自己的未來十分有信心,只想一心配合他專注事業和發展,沒興趣捲入別人家的破事裡。
所以於敬亭只提了個頭, 穗子就知道他什麼意思,倆人想一起去了。
“你發現沒, 咱倆越來越有夫妻相了。”穗子對著鏡子說。
倆人有時候笑的頻率都是一樣的,一句話裡的笑點也是一樣的,這種感覺會讓外人看著出奇的一致, 明明五官完全不同,可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家子。
“嗯,主要是我對陳涵穗同志的改造特別好, 你都會罵人了。”
於敬亭對自己的“教學成果”十分滿意,穗子捂眼,往事不要再提。
“比起夫妻相什麼的,我更關心當初你偷摸看我的事兒——你展開說說這段唄?喂,你別裝死,起來說清楚!喂,於敬亭,你不能不洗腳就睡覺!”
全程看熱鬧的落落馬上捏鼻子,企圖給老媽做一個合格的捧哏演員。
“還有你,幾點了還不睡?趕緊睡覺!”
落落放下手,咣噹向後倒去,還擺出了一個大字型。
這造型, 跟連環畫裡畫的死屍一模一樣。
穗子咬牙。
對著同款造型裝死的於敬亭一巴掌拍過去:
“降龍十八掌!拍死你這個帶壞孩子的!”
讓他給孩子講故事,什麼小兔子乖乖拔蘿蔔之類的,他就帶孩子看這些亂七八糟的。
任憑穗子怎麼威逼利誘,於敬亭就是不說,對當初他偷摸跑去看穗子的事兒守口如瓶。
他不說穗子也能腦補, 腦補了滿腦子粉紅色的小泡泡。
最後得出一個結論:
“你跟唐明皇一個品味。”
“嗯?”裝死屍的男人復活了。
“都喜歡胖女人?”穗子記得那時候的自己比現在胖了三十多斤呢,換算成大米,就是半麻袋大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