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將來你結婚,你妻子懷孕時,也可以給她準備些黑豆水來喝,只要不是羊水過少的孕婦,適量喝點對孩子很有好處的。”
穗子對肚子裡的娃十分重視。
儘管這時代大家都不在意這些,但她依然儘自己所能,在條件範圍內做到最好。
杜仲求助地看著於敬亭,這,這?
說正事呢,誰要聽媽媽經?
於敬亭攤手,愛莫能助嘍。
他媳婦平日話不算多,但只要她開口,還沒人能打斷,必須要聽她把觀點闡述完,可能是當老師的後遺症?
“杜主任,你知道北方黑豆和南方黑豆的區別嗎?”
“北方產的大,但黑豆喜溫,所以南方的黑豆小而香,營養價值也是小黑豆更高一些,但是,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杜仲的火已經起來了。
他現在像是一個擁有新奇玩具的孩子,迫不及待地想跟大家炫耀,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,但是穗子一再的打斷他。
“穗子,如果你喜歡黑豆,我下次可以給你帶幾十斤都行,但是現在,能不能讓我和敬亭說說正事?”
穗子對於敬亭說道:“記下來,他欠了咱家幾十斤黑豆。”
在杜仲發貨前,穗子突然正色。
“黑豆的事,難道不就是你的事?杜主任,不,杜仲。你出身醫藥世家,你對藥材的習性瞭如指掌,連黑豆喜溫你都記得,那你怎麼就沒想想,你準備上的新品裡所需的原材料喜什麼?”
“主要需要的那幾味都耐寒啊,而且只有你們這的幾座山脈才有,量產豐富,我們提前做過調查的。”
“哦,只有我們這才有的,也就是說,受了地域限制。量產豐富是你根據儲存量說的?”
“往年沒人收都爛在山上,年年都有,也不是多珍貴的玩意。”
穗子慢條斯理地伸手,於敬亭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,是下午剛買的省地圖。
穗子攤開本,杜仲一看,頭皮發麻。
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藥材產地,所以,穗子從進門起,每一句話都不是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