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姣用力點頭,嫂子就是她心裡永遠的神!
“小丫頭片子,今天的五分錢沒了!”於敬亭不敢對親媽撒火,只能對妹妹厲害。
於敬亭拿水洗,打了好幾遍香皂還有印。
他彎腰洗臉,姣姣趁機踹他一腳。
於敬亭被踹得腦袋扎水盆裡了。
“於、姣、姣!!!”
姣姣一溜煙跑到院子裡對他做鬼臉。
“你肯定惹我嫂子生氣了,我替嫂子收拾你!”
左右沒有五分錢了,小丫頭一點思想包袱都沒有。
“靠,糖衣炮彈收買老子全家的小娘們!”於敬亭罵罵咧咧,別以為她跑出去他就沒轍了。
等晚上的,讓她採一晚上蘑菇!!!
“你也就跟我面前裝大半蒜,穗子回來你還真敢收拾她?”王翠花已經看穿了一切。
“今兒的早飯是穗子做的,給你留一碗。”
“呵,我可厲害了,動真格的嚇死她,區區一碗飯就想收買我,沒用,不好使——咦?”
於敬亭掀開扣著碗的盆,留有餘溫的米粥上,切得細碎的小鹹菜鋪了個愛心的形狀。
“咋了?”王翠花過來想看,於敬亭飛快地扣著碗不讓她看。
“不就是一碗粥麼,至於笑得嘴裂耳根子後?”嘖嘖,是誰前一秒還說要收拾穗子的?
“算了,我一個大老爺們,能跟她這個孕婦計較?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嘿嘿嘿.......”
於敬亭對著粥傻笑。
說他腦瓜仁是黃色的仇,被愛心粥治癒了。
“你和穗子可真是,狐狸精怕張天師,一物降一物。”
王翠花搖頭,不想承認笑得跟傻缺似的貨是自己生的。
美得冒泡的於敬亭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