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就是做買賣一個道理?
別人賣貨都沒事,怎麼就自家不能賣貨?
這麼一想,著急上火的勁兒又上來了,好想吃冰棒敗敗火啊。
“別人適用的經驗,擱在咱家身上未必合適。有些事,現在看不出來,但是時間長了就——”
“艾瑪!好疼!”
王翠花捂著臉,短暫的冰感過後,牙齒疼的感覺翻倍。
穗子忙把止痛藥遞上去,看,她說什麼來著?
於敬亭眨眨眼,腳步往門口挪啊挪。
“都說了不要給咱娘買冰,你非得胡來——別跑!”穗子想找他算賬,一抬頭,街溜子跑了。
王翠花吃了止疼藥,等了一會感覺好多了,握著穗子的手嘮家常。
“穗子啊,你說我心裡咋那麼堵?我今兒去早市溜達,看到那家太囂張了,用這麼大個腰包收錢!”
王翠花用手在腰間比了下,忒刺激人了。
她都沒有那麼大的包裝錢呢!
“我聽人說,早市打算延期了,白天也能賣貨了,你說這一天得賺多少?這會人家還沒收攤呢吧?”
“娘,公公託夢給我必然是有他的道理,我們再觀察幾天看看。”
“你公公就是個不靠譜的玩意,年紀輕輕就嗝屁了,留下這麼一大家子給我——”
王翠花正抱怨著,就聽兒子在院子裡說道:“王姐來了?”
王卉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過來,滿臉慮色。
王翠花以為是興師問罪來的,撐著坐起來,打算給王卉道歉。
甭管這是誰的決定,這家裡她是當孃的,遇到事還是要站出來,護著家裡不省心的小崽子們。
“花姨!可不得了啦!”王卉衝進來,見著王翠花大口喘粗氣。
“小卉啊,這事要怪就怪我,怪我家那個死鬼,跟穗子和鐵根沒關啊。”王翠花握著王卉的手,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對不起盟友啊。
“怪你幹啥啊?咱們命太大了!”
“啥?”
“早市出事了,得虧咱家撤得早,要不可完了。”
王卉心有餘悸,差一點點,她工作就要丟了,差一點點,大傢伙就要進去了。
“王姐,到底什麼情況?”穗子和跟進屋的於敬亭對視一眼。
“這事說起來也是嚇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