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來這麼漂亮的小娘們,你男人呢?要不要哥哥陪你玩玩?”
“你怎麼會在?你不是——?”
“突然覺得也沒那麼想去了,別哭了。”
他替她擦掉眼淚,穗子有點不敢置信,他真的為了她,放棄了原本的計劃?
見她還想說什麼,於敬亭從兜裡掏出一塊粘牙糖,其實就是麥芽糖做的,因為粘度非常大,才有了這麼個外號。
“用糖粘著你的嘴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穗子撇嘴,他好凶啊。
“得了,我承認,你那一招雖然舊了點——但還挺管用的。”
其實上不上炕,他是不在乎的。
畢竟除了炕,他還有床,有沙發,有帶扶手的椅子——哎,那扶手真是妙,當然,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,捨不得讓她哭。
雖然於敬亭覺得錢也挺重要的,但惹她生氣,賺不賺也沒多大意思。
穗子破涕為笑,小口咬著他遞過來的糖,是記憶裡的味道。
“甜嗎?”於敬亭看她笑了,心也舒坦了。
“嗯,你嚐嚐。”
他低頭在她小嘴上親了下,嗯,真甜。
孫教授不放心穗子,想著穗子剛那失魂落魄的模樣,便追出來看看。
這一看,當街啃上了。
孫教授眨眨眼,默默地倒退進屋,年輕人可真是......熱情如火啊。
小兩口這矛盾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穗子本以為於敬亭會問她為什麼攔著他,結果他什麼也沒問。
這樣的貼心出現在他這樣的男人身上,矛盾又和諧,穗子不得不承認,她是非常吃他這一套。
所以在回去的路上,這傢伙趁機提了很多平日裡穗子抗拒的“新花樣”,穗子頭腦一熱,全都答應了。
等琢磨過來好像是被套路了,再想反悔,也來不及了。
比起於敬亭的貼心——也可能是別有用心解鎖新花樣,王翠花的反應顯然更強烈一點。
追著穗子問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