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山重要命重要?錢咱們現在已經不缺了,圖個穩定,不好嗎?”
小兩口各抒己見,一人一句,火藥味一下就起來了。
自從穗子嫁過來,於敬亭從沒跟她正面槓過。
穗子也是事事順著他的心,乖巧的跟個小綿羊似的。
小夫妻頭一回意見不合,竟然是因為生意上的事兒。
王翠花看這倆嗆起來了,忙打圓場。
“穗子你是不是不舒服?你要是難受,娘就不去了,留在家陪你,讓鐵根自己去進貨。”
“他也不去。”
“反了你個小娘們!這傢什麼時候輪得到娘們說話了?我說了算——靠!”
於敬亭這個13還沒裝完,就覺得腚下一空。
狼狽地坐在地上。
小板凳被王翠花踹翻了。
“有話好好說,裝什麼大瓣兒蒜?這家娘們說得不算,誰說的算?有個偉人曾經說過,老孃們不管家,天下就亂了!”
王翠花雖然不認同穗子說的收手,卻也聽不得兒子在那裝。
“哪個傻×偉人會說這種話?”
“你爹!”王翠花一巴掌糊他腦袋上。
於敬亭氣鼓鼓地坐在地上,眯著眼盯著小飯桌。
這要不是上面有一盤子媳婦最喜歡吃的鍋包肉,他分分鐘能把桌子掀翻,他可兇了!
眼角餘光瞥到穗子那張討人喜歡的小臉,於敬亭心裡呵了聲。
看在她這麼好看的份上,他就暫且饒了這張破桌子,不掀了。
於敬亭此刻把自己腦補成一個頂天立地蓋世大英雄。
然而,在王翠花婆媳眼裡,這就是個坐在地上的傻狍子。
“行了,坐起來,你倆好好說,不許吵吵。”王翠花試圖打圓場。
“你先讓她不鬧騰,我才起來。”於敬亭坐在地上,手支著下巴,故作狂霸酷炫拽。
“你願意坐著就坐著,涼得你長痔瘡!”穗子看他這嘚瑟的模樣,不想跟他和好。
於敬亭氣得眼睛都圓了,指著穗子。
“你再說一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