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而得不到,跟能得到不想要,是兩種心情。我覺得,你值得擁有這世上一切的好心情。”
暖暖的聲音如清輝,撒在他煩躁的心間,恰到好處的一語雙關。
她說的不是煙,是他那個疑似沒死的爹,她在鼓勵他,勇敢的探尋真相。
哪怕那個真相,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抬頭,一雙瞳人剪秋水,倒映著他的身影。
他想轉身不去看她,不想讓她見到無所不能的自己,也會迷茫和脆弱。
但他更想狠狠擁抱這個女人,把她揉進自己的靈魂裡不讓她出去。
誰讓她這麼善解人意。
他是這麼想,他也是這麼做,摟著穗子,低頭就要親。
穗子用手推著他的臉,雖然很煞風景,但她還是要說——
“你想啃,咱們往前走幾步行不?”
廁所前面,就不味兒?
於敬亭默默的看著她。
似是清風吹開了花朵,他笑了。
穗子完全get不到他奇怪的笑點在哪兒。
倆人勾著手指不緊不慢地往家的方向溜達,勾在一起的手晃晃悠悠。
快到家門口,於敬亭沒頭沒尾地問了句。
“是不是因為我太不省心,所以他才不願意回來?”
“怎麼會?你那麼好。”穗子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臉上。
小手輕輕地摩挲,卻擦不掉他臉上的迷茫。
認識他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的表情。
能夠讓沒有煩心事的他如此困擾,可見這父親在他心裡是有多重。
“也只有你覺得我好。”他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