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哥說是那就是吧。”畢竟人家拳頭硬,打不過就得服。
“亭哥高興就好——咱們去城西吃火鍋吧,那裡面的服務員有個可好看了,身材可好了,還喜歡嘮嗑。”
幾個小夥發出心照不宣地笑聲。
於敬亭蹙眉。
“城西的火鍋有什麼好吃的?你們是看女人還是吃東西?去長興,它家的羊肉地道。”
重點是,芝麻餅做的好吃,穗子喜歡,可以給她打包。
“不是吧亭哥!長興那邊的服務員都是大娘,四十多歲的老女人!”
小夥們發出哀嚎。
“年輕年老有什麼區別?再說外面那些玩意,捆一起都不如我媳婦一個指甲蓋好看,我幹嘛要糟踐自己眼睛?”
小夥們敢怒不敢言,心說,這不就是怕老婆麼?
“都傻站這幹嘛?不吃了?”於敬亭心情不錯,催促的口吻都特別輕快。
一群人裡,只有於敬亭一個人是真心想吃東西。
穗子進城小一年了,卻很少跟之前的同學有來往,她分配工作晚,單位又不在市區,接觸的人相對單一。
除了李有財這個被她送進去吃窩頭的倒黴蛋,也就是廖勇、莫子軒知道她的事兒。
班上大部分同學對穗子的印象,還都停留在她跟學校賭氣,分不到好工作落魄回鄉的階段。
穗子挑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著,也沒幾個人注意到昔日的班花就在這。
“我猜大家都沒認出你。”莫子軒小聲說。
“我變化有那麼大?”
莫子軒點頭。
如果不是穗子先認出他,走在路上,他也不敢認穗子。
“你跟上學時期比,變化真的太大了,都畢業這麼久了,還能竄個,這真的太少見了,你也瘦太多了。”
穗子今兒連妝都沒畫,夾克衫牛仔褲,低調的顏色卻是時髦的款式,往那一坐跟學生似的,誰能想到這個不施粉黛的姑娘已經是倆孩子的媽媽?
“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。”穗子琢磨著一會要不要到前面幾桌敬敬酒,她這次來也是想熟悉下,看看有沒有能交得上的關係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