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?”亞當被於敬亭算迷糊了。
“我之前就算出來了,你這面相,一看就像是會說漢語的,可我媳婦不信啊,我就跟她打賭,讓她把我的話翻譯的文藝一些,試試你,果不其然,你會漢語!”
如果說剛剛眾人,被亞當那句突如其來的京片子刺激到不會說話。
那麼此刻,眾人的集體失語,全都是被於敬亭的厚臉皮驚到了。
亞當總覺得於敬亭似乎在忽悠他。
那幾個不懂漢語的老外見他們這連比劃帶說的,尤其是於敬亭的那個肢體語言,實在是太讓人好奇了,聽不懂乾著急,就問穗子,這倆人在說什麼。
穗子呃了聲,破罐子破摔:“我先生在跟亞當交流神秘的東方玄學。”
眾老外肅然起敬。
雖然聽不懂,但從人家那專業的掐指手法上看,很專業啊!
能夠親眼見識到這神秘的東方力量,各位老外目不轉睛,因為有語言隔閡,才更覺得於敬亭厲害。
穗子那眼一掃,就知道,她老公已經成功忽悠了一大片。
現在只剩下亞當還將信將疑了。
“你真的可以算出我會漢語?”
“那是自然,你聽過那句沒?歲運並臨,災殃立至?”
“什麼?”亞當徹底懵了。
這些晦澀難懂的語句組織到一起,他一個字都聽不懂。
穗子低頭,不讓眾人看到她的表情。
她懷裡的落落,清晰地見到了媽媽嘴角可疑地抽,肩膀也小幅度地動了下。
穗子憋笑憋得太難受了。
於敬亭這傢伙,背算命的那套詞兒。
別說是亞當這種在國外長大的,即便是說給土生土長的本地人,也沒幾個能聽懂的。
李姐她們也是全然的懵圈臉,說的這是啥?
穗子也是跟王翠花一起生活後,見她總叨咕這些,才知道這些詞兒是幹嘛用的。
於敬亭見亞當聽不懂,這顆滿是壞水的心,總算是落地了。
那他可就要自由發揮了。
巴拉巴拉一通背算命詞,甭管能不能對得上,先把人忽悠住在說。
這屋裡除了穗子知道他在那冒壞水,所有人都被他糊弄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