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有個人暈在那,我去送醫院。按著領導你的指示,我做好事沒留名,人沒醒我就回來了。”
“你這風格也太高尚了吧?”杜仲被於敬亭感動到了。
“做好事不留名,我只告訴護士我是啤酒廠的。”
“......”杜仲想撤回上面那句,可又忍不住想問一句,“你怎麼知道人家醒來後會找你?”
“賭100塊錢?”於敬亭問。
“賭就賭!我今兒抱了幹閨女,運氣旺著呢。”
“我閨女什麼時候變成你幹閨女了?!”於敬亭炸毛了。
杜仲洋洋得意。
“我單方面宣佈的,你們不承認也不好使,是吧,乾兒子,幹閨女?”
穗子啼笑皆非,這還帶單方面宣佈的?而且一下子認倆,可真是夠貪的。
“對了,穗子,你今兒見著工程師沒?”杜仲想起了正事兒。
“見到一個。”
“能不能幫我引薦下?”
穗子一臉為難,發愁道:“不是那麼好弄,這個人的性格吧,一言難盡。”
穗子做翻譯時,的確是留意工程師。
倒不是為了杜仲,她是替於敬亭的啤酒廠考慮。
啤酒廠現在兩條生線,有一條出了問題,但根據於敬亭觀察,毛病不大,只是上面不肯撥款,他們這又找不到懂這玩意的工程師。
穗子本想借著機會跟人家搭上線,把人哄到廠裡看看,結果,碰一鼻子灰。
“太古板了,我根本找不到插話的機會,原本我打聽到另外一個工程師是亞裔,想著會不會好說話一點,全程沒見著人。”
穗子滿是挫敗感,能夠讓她找不到任何話題的人,也是不常見。
感覺今晚就是白忙活一場——倒是得到了領導兩句口頭表揚。
除此之外,啥也沒有。
連加班費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