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?”
“張姐也去。”
張月娥聽到校長媳婦也去,打怵。
張大山那個性子,也就穗子能壓得住,普通人真的跟她玩不明白,於是擺手推脫,穗子也不勉強。
她就是要製造出一個很隨意的假象,但每一個隨意的背後,都蘊藏著穗子無數的小心思。
張大山這段時間本就有意跟穗子搞好關係,穗子邀請她逛街,她馬上推掉一切工作陪著,倆人把傢俱城裡裡外外逛了個遍。
“比我結婚時的樣式好多了,有相中的沒?”張大山問穗子。
穗子搖頭。
“我想要張羅漢床,擺在書房,累了還能看看書。”
張大山聞言馬上提議。
“要不我找木匠,看看能不能幫你做一張?”
穗子繼續搖頭。
“這邊的木匠,手藝都太粗,我真的很想要,張姐,你嗑瓜子吧,今年新下來的。”
穗子掏出個紙包遞過去。
瓜子是好吃,可是瓜子皮會把手指弄黑,張大山也不好意思拒絕穗子,硬著頭皮吃。
心裡卻暗暗吐槽。
穗子可真是由儉入奢易,之前還是村裡來的土包子,聽說穗子家的床和櫃子都是撿別人不要的。
這傍上了大人物,也學會拿腔拿調,整羅漢床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,擺譜。
心裡吐槽,張大山嘴上卻是誇穗子,說穗子真是個有品位的讀書人,巴拉巴拉的吹了一通。
穗子把足夠的資訊傳遞給她後,以沒有相中合適的為由,什麼也沒定,倆人分道揚鑣。
張大山騎著腳踏車獨自回了家,穗子徑直地去了對面百貨商場,到辦公室找到了王卉,借商場的電話打給於敬亭。
此時的於敬亭並沒有如穗子對外說的那般開會,他人就在夜校,藏在了穗子的辦公室裡。
穗子的辦公室下班後就沒人來了,於敬亭拉上窗簾,看著他老婆擺在桌上的書。
隔了一會,張大山騎著腳踏車回來,於敬亭把窗簾掀開一角,清晰地看到,張大山沒有直接回家,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校長辦公室有電話,一切都跟穗子預料的差不多。
於敬亭算著時間,想著早起穗子窩在他懷裡,半睡半醒時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