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表情讓校長心裡忐忑不已。
就怕穗子會看出破綻。
好在穗子只是看了一會提貨券,沒追問下去,連句謝都沒說,揣兜裡就出去了。
等她出去了,校長才擦擦額頭嚇出來的汗,自言自語:
“陳兒生了孩子後變好看了,可為啥看著更厲害了呢?嚇死我了,還以為她看出啥來了......”
穗子嘴角嘲諷地笑一直持續到出校長室。
她要是相信校長說的鬼話,那她就是個二傻子。
她和於敬亭上交名單的行為,即便是上面要獎勵,百八的也就封頂了。
上次她見教育局的領導,還聽領導唸叨經費吃緊呢。
這會全國大力推行教育普及,教育口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,經費全都花在師資力量這種刀刃上,哪兒有多餘的錢給她弄五間房的傢俱?
給她傢俱的,肯定另有其人。
穗子下班後第一時間找王卉,請她幫忙查查提貨券是誰辦的。
王卉是百貨公司的主管,這都是她一個體系的,查起來按說很輕鬆,但很遺憾,她沒查到。
“穗子,這事兒也忒奇怪了,竟然是越過我們,直接找的頭兒。”
王卉百思不得其解。
穗子正跟於敬亭倆人並排站在床前,一個給閨女換尿布,一個給兒子換,夫妻倆動作整齊劃一。
穗子聽王卉說完,手一頓。
這結果她並不算意外,王姐查不到才是正常,查到才是反常。
“自然是心裡有愧的人唄。”於敬亭嗤了聲,他已經猜到是誰了。
除了送穗子大黃魚的那個神秘人,還能有誰這麼好心?
“我是真有點好奇,到底誰這麼大能耐。”王卉打趣道,“你們兩口子這是傍上了哪尊大佛,飛黃騰達可別忘了姐妹我。”
穗子給兒子包好尿布,小胖子眼皮已經往一起黏了,波波特別好帶,不需要操很多心。